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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晨起清欢,满目皆卿

枫落鸢鸣

抱歉啊,大家接近两个月没有更新,忙于现生耽搁了很久。这次一次性更新很多内容,篇幅写得很足,好好补更补偿大家!

天光破晓,晨雾轻散。

细碎温柔的晨光穿透薄纱窗帘,轻飘飘落进卧室,拂过交叠相拥的两人,将昨夜缱绻的暖意温柔封存。

谢锦安是在一片安稳温热里缓缓醒过来的。

他完完整整窝在谢衍安的怀中,被少年紧实温热的臂膀圈住,后背贴着对方滚烫坚实的胸膛,腰间箍着不肯松开的掌心。清冽干净的鸢尾信息素层层包裹着他,温柔、安稳、专属,是独属于谢衍安的、让他彻底安心的气息。

一夜无梦,岁岁安稳。

从前那些辗转难眠、满心顾虑、克制隐忍的夜晚尽数远去。如今只要落在谢衍安怀里,他便能卸下所有拘谨、所有防备,睡得踏实又松弛。

他没有急着睁眼,睫毛轻颤,懒懒蹭了蹭怀中人的胸口,像贪恋温暖的小动物,肆意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密。

身侧的谢衍安本就浅眠。

自从彻底相守之后,他便养成了浅眠的习惯,潜意识里永远护着怀里的人,生怕错过分毫温存。怀中人轻轻的一动,立刻就让他从浅眠中彻底清醒。

少年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晨起的困倦,只剩铺天盖地、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晨光落在谢锦安白皙柔和的侧脸,勾勒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长睫温顺垂落,唇瓣还带着昨夜浅浅的绯色,软得人心头发颤。

谢衍安低头,极轻极柔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嗓音是刚睡醒的低哑磁性,温柔得缠人:“醒了?”

谢锦安慢悠悠掀开眼,眸中覆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朦胧又软糯。他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眼底没有丝毫躲闪,全然是坦荡的依赖与眷恋。

“嗯。”

一声轻哼,慵懒又清甜。

他手脚软软地缠着谢衍安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肯动,嗓音带着晨起的含糊:“不想起。”

谢衍安被他黏得心口发软,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胸腔震动着低低的笑意:“不起,那就再躺一会。”

“我陪你。”

从前总是他黏着哥哥,追着哥哥、闹着哥哥,想方设法博取哥哥的目光。如今哥哥心甘情愿赖在他怀里,软软撒娇、肆意依赖,这份双向奔赴的温柔,比世间任何东西都更让他心动。

两人静静相拥在床上,不说话、不动作,单单靠着彼此的体温,就足够填满所有时光。

窗外鸟鸣清脆,晨风温柔,庭院里的石榴叶随风轻晃,抖落一夜的露水,世间烟火温柔,尽数落在这一方小小卧室。

良久,谢锦安才稍稍回神,抬手轻轻抚上谢衍安的眉眼,指尖细腻温热,一点点描摹着他的轮廓。

熬过漫长等待,走过克制隐忍,他们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藏起心意,不用再躲闪回避,不用再顾虑世俗眼光。

可以堂堂正正相拥,坦坦荡荡相爱。

“衍安,”谢锦安轻声开口,语气柔软又满足,“这样真好。”

谢衍安低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缠绕,眼底满是笃定的深情:“最好的,都在后面。”

他耐心陪着怀里的人赖床,直到日光彻底升高,洒满全屋,才小心翼翼扶着人起身。

谢衍安细致地替他整理好衣物,替他理顺凌乱的发丝,一举一动温柔至极,岁岁如是,从无敷衍。

下楼时,晨间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张姨早已备好满满一桌早餐,荤素搭配,温热适口,全是两人平日里偏爱的口味。看见并肩走来的两位少爷,老人家眼底含着温和的笑意,安静退到一旁,不打扰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馨。

餐桌上,依旧是刻入本能的偏爱与照料。

谢衍安习惯性替谢锦安盛粥、剥蛋、挑去不爱吃的配菜,把最嫩、最适口的吃食尽数推到他碗中。

从前的张扬少爷,在外杀伐果断、随性不羁,唯独在谢锦安面前,永远细心、温柔、耐心,把所有琐碎的温柔悉数奉上。

谢锦安也不再拘谨客气,偶尔抬手舀一勺温热的粥递到他唇边,看着少年乖乖张口咽下,眼底漾开细碎温柔的笑意

早餐过后,日头渐盛,暖风温柔。

今日难得清闲。谢锦安没有研究所的工作缠身,谢衍安也推掉了车队训练、公司所有琐事,把完整的一天,完完全全留给身边人。

偌大的谢家老宅,褪去了往日的空旷清冷,处处萦绕着松弛缱绻的气息。

两人搬了藤制躺椅,放在庭院石榴树下。

雨后初晴的空气格外清新,树叶青翠欲滴,微风拂过,枝叶簌簌作响,带着草木清甜的气息。

谢锦安半靠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闲书,姿态松弛慵懒。暖融融的日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细碎的光影,温柔又静好。

谢衍安侧身躺下,脑袋安安稳稳枕在谢锦安的腿上,闭着眼,肆意贪恋着独属于哥哥的安心气息。

清冽的鸢尾信息素慢悠悠散开,温柔缠绕着周身,安静又缱绻。

他不用刻意找话题逗哥哥开心,不用故意惹麻烦博取关注,不用费尽心思制造存在感。

就这么安安静静躺着,被哥哥温柔对待,被爱意包裹,就足够心安。

谢锦安垂眸看着腿上乖巧的少年,指尖下意识轻轻拂过他柔软的短发,一下一下,动作温柔绵长,带着无声的宠溺。

眼前的少年,在外是声名在外的破影车队成员,是独当一面、处事稳重的谢家二少,待人疏离有度,行事利落果决。

可唯独在他面前,永远卸下所有锋芒,褪去所有戾气,温顺、柔软、黏人,永远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孩。

时光温柔流淌,岁月悄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谢衍安缓缓睁开眼,抬眸望向低头温柔看着他的谢锦安。

日光落在谢锦安清澈温柔的眼眸里,碎成漫天星光,温柔得让人心头发烫。

“哥。”他轻声唤他,嗓音慵懒松弛。

“我在。”谢锦安应声,指尖依旧轻轻顺着他的发丝。

“我以前总怕。”谢衍安望着他,眼底带着浅浅的回望,是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真心,“怕我太贪心,怕这份温柔太短暂,怕好不容易等来的朝夕,会突然消失。”

年少追随,遥遥等待,数年牵挂,他曾经无数次在深夜惶恐,怕缘分浅薄,怕世事无常,怕终究留不住心心念念的人。

谢锦安心头微暖,轻轻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又坚定:“不会的。”

“衍安,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从前的所有遗憾、所有煎熬、所有克制,都是为了此刻的长相守。

他们跨过了距离,跨过了隐忍,跨过了漫长的等待,终于牢牢握住彼此的手,从此人间朝夕,再无别离。

谢衍安眼底瞬间盛满暖意,他抬手勾住哥哥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人往下带了带,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像讨要安抚的小孩。

“嗯,再也不分开。”

午后的风温柔徐徐,树下光影斑驳,两人相依相伴,不言不语,却处处皆是深情。

日至午后,暖风微醺。

谢衍安从躺椅上坐起身,反手将谢锦安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动作温柔又自然,带着十足的占有与珍视。

历经这么久的相处,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的亲近,所有的触碰、相拥、依赖,都坦荡又自然,无需躲闪,无需克制。

从前藏在暗处的心意,小心翼翼的靠近,惴惴不安的偏爱,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坦荡示人。

“哥,你以前是不是一直忍着我?”

谢衍安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委屈,又带着几分庆幸。

他想起年少时的自己,张扬、顽劣、肆无忌惮,日日黏着哥哥,故意烦他、闹他,总是肆无忌惮靠近,一次次越界,一次次偏执偏爱。

那时候的哥哥,温柔克制,内敛隐忍,总是默默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接纳他所有的靠近,不动声色地纵容他所有的偏爱。

谢锦安闻言轻笑,侧头靠在他肩头,声音温柔绵长:“不是忍。”

“是期待。”

他从来不是厌烦他的黏人,不是抗拒他的心意,只是碍于世俗、碍于身份、碍于太多条条框框,只能拼命克制自己汹涌的心动,只能把爱意藏在心底,默默纵容、默默等待。

“我一直在等你长大,等我们能堂堂正正站在一起的那天。”

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尽了数年隐忍深情。

谢衍安心头骤然一热,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力道温柔却笃定。

幸好,他没放弃。

幸好,他等来了。

幸好,岁岁年年,他们终究是彼此的归宿。

“以后不用等了。”谢衍安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鬓,字字郑重,“以后我长大,我来护你,所有风雨我挡,所有温柔给你。”

年少时是他追逐哥哥的背影,拼命奔赴。

往后余生,换他撑稳风雨,护哥哥一世安稳无忧。

谢锦安微微点头,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抬手回抱住他的腰,将自己完完全全依托在他怀中。

人间最好的归宿,从来不是万丈繁华,而是心有归处,爱有回响,岁岁有你。

两人相拥在树下,晚风拂动衣角,枝叶轻响,像是岁月温柔的应答。

夕阳西垂,暮色浸染天地。

漫天温柔晚霞铺满整片天空,浅橘色的光晕笼罩整座老宅,将白墙青瓦、葱郁草木,都染成温柔的暖色。

晚风褪去白日的温热,添了几分清爽,携着草木花香,温柔漫过庭院。

两人起身并肩散步,青石小路干净微凉,一路皆是温柔光景。

谢衍安始终牢牢牵着谢锦安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相贴,从不松懈。

从前牵手要藏、相拥要躲、偏爱要掩。

如今十指紧扣,并肩同行,坦荡从容,不惧世人眼光,不问世俗非议。

走至庭院中央的花树下,谢衍安忽然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身,转过身形,认真望向身侧的人。

晚霞落在谢锦安温柔的眉眼间,柔和了所有轮廓,温柔得让人心动。

“哥。”

谢衍安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独有的郑重。

“年少的时候,我只会闹你、黏你,从来没有好好跟你说过一句正经的告白。”

那时候的喜欢莽撞又直白,只会笨拙地追随、笨拙地靠近、笨拙地占有,不懂温柔表达,不懂好好珍惜。

直到历经漫长等待,熬过无数日夜思念,走过磕磕绊绊,他才真正长大,真正懂得如何爱人,如何珍惜来之不易的情深。

谢锦安抬眸望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温柔静待。

谢衍安握紧他的手,目光滚烫又真挚,一字一句,皆是经年真心:

“谢锦安,我对你的心动,始于年少,忠于余生。”

“年少不知情深,只知满眼是你,步步追随,万般偏爱。”

“熬过遥遥无期的等待,熬过克制隐忍的时光,我唯一坚持、唯一执念、唯一放不下的,从来只有你。”

“我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年少贪玩,是经年累月、刻入骨血的深爱。”

“从前让你隐忍、让你等待、让你独自承压。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朝暮暮,风雨晴空,我护你、伴你、惜你,一生不变。”

晚风簌簌,晚霞漫天。

这一场迟到数年的告白,没有华丽辞藻,没有刻意煽情,只有历经岁月沉淀的真心,和矢志不渝的深情。

谢锦安静静看着眼底盛满自己的少年,心头温热滚烫,眼底漾开细碎水光。

他抬手,轻轻环住谢衍安的脖颈,微微踮脚,贴近他的耳畔,温柔回应所有情深:

“衍安,我亦是如此。”

“岁岁心动,年年念你,风雨不改,余生不负。”

暮色沉落,星月升空。

皎洁月光洒落庭院,清辉遍地,晚风温柔缱绻,吹尽尘世喧嚣,只余下一室安稳温柔。

两人并肩回到卧室,暖黄的灯光亮起,柔和铺满全屋,驱散夜色微凉,暖意融融。

房间里萦绕着淡淡的鸢尾清香,是独属于谢衍安的气息,也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安稳缱绻的气息。

谢锦安靠在床头,看着少年收拾好窗边散落的杂物,看着他熟练地拉好窗帘,动作温柔又稳妥,一举一动,皆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与温柔。

从前总觉前路漫漫,世事无常,聚散不由人。

如今才懂,所谓安稳,不过是人间烟火,身边有你,岁岁有归期,朝夕有温情。

谢衍安收拾妥当,转身便走到床边,俯身轻轻坐在身侧,伸手自然而然将人揽进怀里,让他安稳靠在自己胸口。

“累不累?”他轻声询问,指尖温柔梳理着他的发丝。

谢锦安轻轻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嗓音软糯安稳:“不累,很开心。”

平淡无奇的日常,闲散温柔的朝夕,却是他此生最想要的圆满。

不用轰轰烈烈,不用跌宕起伏,只要身边是他,岁岁朝夕,皆是温柔。

谢衍安低头,在他光洁的额间落下一个温柔虔诚的吻,嗓音低沉笃定,许下余生最郑重的诺言: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开心。”

“晨起有我,暮眠有我,四季烟火,岁岁年年,我都在。”

“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谢锦安抬眼望他,眼底星光璀璨,盛满温柔与笃定,轻轻点头:“嗯,我们的路,很长,岁岁同途。”

窗外星月皎洁,晚风温柔无声。

屋内相拥的两人,心意相通,爱意绵长。

所有年少的莽撞,所有经年的等待,所有隐忍的深情,终得圆满落地。

从此人间朝暮,山河岁岁,

同途相伴,永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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