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雪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抬起头,用力甩开了礼人的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快步走到怜司身边,几乎是本能地寻求庇护,伸手紧紧抓住了怜司的衣袖,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粉眸,看着怜司,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的颤抖:“怜司君……他……他欺负我……”
这句话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指控,像是一把钥匙,彻底点燃了怜司眼中压抑的怒火
礼人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看看躲到怜司身后像只受惊小兽般指控他的纳兰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欺负?小雪雪这话可真让人伤心啊~我刚才明明……很温柔地在陪你玩呢”
怜司将纳兰雪完全护在身后,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万年寒冰,直视着礼人,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与怒意

“礼人,我警告过你,注意你的言行如果你再敢碰她一下……”

“哦?你能怎样?”
礼人挑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怜司,别忘了,她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追求和品尝的权利,不是吗?尤其是……如此诱人的祭品”
他刻意咬重了“祭品”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纳兰雪瞬间煞白的小脸
“你!”怜司周身的气息更加危险,握着拳的手指搁置响起来,他显然被礼人这番挑衅和暗示激怒了,但长久以来的克制和理性让他没有立刻动手
纳兰雪听着两人之间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尤其是“祭品”那个词,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情再次沉入谷底
修的警告,礼人的侵犯,怜司的维护……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混乱和疲惫她扯了扯怜司的袖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倦意
“怜司君……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怜司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倦怠,心中的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些许,转化为一种更深的怜惜和保护欲他不再理会礼人那充满挑衅的目光,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然后他便护着纳兰雪,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礼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尤其是纳兰雪那紧紧依偎着怜司仿佛找到了绝对安全港湾的姿态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的笑意渐渐冷却,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抬手,轻轻嗅了嗅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触感和那缕清甜的体香

“跑得掉吗,小雪雪……”
他低声自语,唇角重新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危险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逃掉了……”
而此刻,被怜司护送着上楼的纳兰雪,将脸埋在他挺括的背部衣料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滑落,浸湿了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