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紧紧抱了抱鹿鸣于,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轻轻的哽咽。
“那姐姐,我们真的走了,你自己和奶奶一定要小心,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许瞒着我,不许一个人扛着。”

鹿鸣于笑着点头。

“好,知道啦,走吧”
段休冥轻轻搂住沈清霜的肩膀,护着她往鹿家大门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步步靠近大门,沈清霜的脚步却突然顿住,手心微微收紧,下意识地抓住段休冥的衣袖。
段休冥察觉到她的害怕,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别怕,我已经让人把鹿霖支走了,他现在应该已经急匆匆赶回公司了,不会出现在门口,你可以放心。”
沈清霜听完,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松了一口气,跟着段休冥一起走出鹿家大门,坐上了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鹿家大宅,渐渐加速,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再也看不见踪影。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鹿家大门旁一侧浓密的树荫阴影里,一道阴沉的身影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
鹿霖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段休冥想错了,对于鹿霖来说,得到沈清霜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比去公司要重要的多!
鹿霖双手死死握紧,骨节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掌心被指甲深深掐破,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阴鸷的目光盯着鹿家后院的方向,缓缓拿出手机。

“给我准备一种慢性毒药,要那种解药极难寻找的类型,钱不是问题!”
鹿霖挂断电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疯狂的笑容。

“鹿鸣于……牵制住那死老太婆就相当于牵制住你,牵制住你就相当于牵制住了霜霜……”
他望着空荡荡的路口。

“霜霜,你别想离开我,我们还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办,我们本该是一辈子的夫妻……你只能是我鹿霖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
车子平稳驶入香江半山的私人别墅区,沿途绿树成荫,庭院错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段休冥始终紧紧牵着沈清霜的手,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一点点驱散她心底的紧张。
沈清霜攥着衣角,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马上就要见到段休冥的家人了,她既期待又害怕,生怕自己的眼睛遭到嫌弃。
段休冥先一步推开车门,弯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沈清霜扶下车。
刚踏入宽敞明亮的客厅,一股庄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段家夫妇坐在主位沙发上,段父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威严沉稳,眼神却带着温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段母穿着素雅的旗袍,气质雍容华贵,眉眼温柔慈爱,一看便是久居上位却心地善良的女人。
左侧的沙发上,坐着明脉少主段立青,他身形颀长,戴着金丝眼镜,周身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场。
他身边的女人格外惹眼,一头乌黑长卷发,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裙,英姿飒爽,霸气侧漏,正是段休冥的大嫂夏灵珊。
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清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