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刚站稳,一道身影突然从一旁的冲了出来,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沈清霜吓得浑身一僵,失声惊呼。
“啊!谁啊!放开我啊!好痛!”

鹿霖抓着沈清霜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心底的嫉妒瞬间冲上头顶,眼睛气得通红。。

“他是谁!沈清霜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沈清霜听出了鹿霖的声音,浑身控制不住地一颤,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鹿霖!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段休冥的眼底杀意翻涌,他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狠狠攥住鹿霖抓着沈清霜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响。
鹿霖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松开了紧抓着沈清霜的手。
段休冥一拳狠狠砸在鹿霖的脸上,力道大得直接将他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鹿霖又痛又怒,疯了一样想要还手,可他根本不是段休冥的对手。
段休冥每一拳都又快又狠,招招打在要害,一想到鹿霖欺骗沈清霜,顶替他救命恩人身份,用谎言骗了她两年,段休冥心里就恨的不行,下手也越来越狠,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沈清霜听着鹿霖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担心段休冥下手过重闹出人命,连累到他,连忙伸手拉住段休冥的胳膊。
“阿冥,算了,别把他打死了,我不想你因为这种人渣坐牢,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段休冥听到沈清霜的声音,浑身的戾气才稍稍收敛,强行压下心底的杀意,警告他。

“不准跟进去!”
说完,他立刻转身,将沈清霜轻轻揽在怀里,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鹿霖瘫倒在地上,狼狈地擦着嘴角的鲜血,狼狈不堪。
他眼神怨毒无比,死死盯着段休冥小心翼翼扶着沈清霜走进鹿家大宅的背影,心底的不甘疯狂滋生,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霜霜怎么会这么对我,难道她知道了……”
鹿霖心里涌起一股恐慌。
不行,霜霜是他的!
这个卑鄙小人,不仅抢走了他的未婚妻,还动手打他,这笔仇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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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家大宅后院……
鹿鸣于正陪着年迈的奶奶坐在老旧的藤椅上说话。
奶奶年纪大了,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有时候能清楚认出眼前的鹿鸣于,温柔地喊她的名字,有时候却会把她错认成别人,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一些陈年旧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鹿鸣于轻轻握着奶奶布满皱纹、干枯粗糙的手,眼里满是依恋。

“奶奶,我帮你收拾收拾东西好不好?我们离开鹿家,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再也不回来这个肮脏的地方了。”
至于鹿霖,相信段休冥不会放过他的。
鹿老夫人眼神有些茫然空洞,轻轻摇了摇头,紧紧抓着鹿鸣于的手。
鹿老夫人:“我不走,小野,你爸爸妈妈还没回来呢,我们走了,他们回来就找不到我们了,我要在这里等他们,一直等他们回来。”
小野,是鹿鸣于原来的名字,是爸爸妈妈给她取的。
鹿鸣于鼻尖一酸,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靠在奶奶的腿上。

“奶奶,爸爸妈妈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先离开好不好?以后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到他们的。”
鹿老夫人愣了愣,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她缓缓抬起干枯的手,轻轻摸了摸鹿鸣于的头,语气软了下来,满是宠溺与顺从。
鹿老夫人:“好,奶奶听小野的,小野说走,我们就走,可是奶奶种的野草莓还没有熟呢,那是你爸爸最喜欢吃的东西,我们再等几天好不好?等草莓熟了,我们摘完再走,好不好?”
鹿鸣于用力点头。

“好,都听奶奶的,我们等草莓熟了再走。”
鹿老夫人抚摸着鹿鸣于的发丝。
傻小野,奶奶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能拖累你呢……
以后,要好好的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