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秋良这个变态,最恨这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被人伤到。
果然,鹿秋良看到那道刺眼的红痕,眼神瞬间一沉,周身气压骤降,脸色冷得吓人。

“谁打的?”
鹿鸣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鹿霖。
鹿秋良二话不说,扬手就狠狠甩了鹿霖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震得整个客厅都瞬间安静下来。
鹿霖被打得狠狠偏过头,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杜文馨见状,连忙挡在鹿霖身前。

“鹿秋良,你敢打我儿子!”
鹿霖缓缓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眼神阴鸷得可怕,死死瞪向鹿鸣于。
鹿鸣于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用口型轻轻对他说了三个字。
你活该。
鹿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该死的鹿鸣于!该死的鹿秋良!
等以后他掌权,当上鹿家家主,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个人扔出去喂狗。
鹿秋良懒得再看鹿霖一眼,对鹿鸣于说道。

“关禁闭,把女戒全部背下来,一字不差才能出来,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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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宴会厅……
这场宴会,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场面奢华而隆重。
二楼,段休冥静静站在栏杆边,目光沉沉地扫过一楼喧闹的大厅。
段休冥从口袋里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修长的指尖轻轻夹着,点燃。

“你确定她真的会来?”

“冥哥,这样的聚会,鹿霖作为鹿家大少爷肯定会出面,沈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他一定会带她过来,错不了。”
段休冥淡淡瞥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话太多了,不该说的少说。”
詹祥立刻闭上嘴,低下头,默默在心底吐槽。
明明是你先问我的,我认真回答了,你又嫌我话多……
他偷偷瞄了一眼段休冥紧绷的侧脸,心里暗自嘀咕。
以前怎么没发现冥哥这么能吃醋?这么容易情绪化?这么不讲道理?
他又忍不住想,如果沈小姐真的不喜欢冥哥,冥哥他……真的会理智放弃吗?
不知道为什么,詹祥心里有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冥哥不会轻易放手。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突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宴会厅入口处,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定格在一处,再也移不开。
鹿家人到了。
沈清霜穿着鹿霖为她精心挑选的白色鱼尾裙,裙摆垂顺柔软,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得不可方物。
一出场,沈清霜便夺走了全场所有光芒。
感受到其他人羡慕的视线,鹿霖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鹿鸣于跟在后面,穿着一身完全不合身、老气横秋的套装。
她的衣服都是鹿秋良给她安排的,只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像她逝去的母亲,满足他变态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