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听到鹿霖凶鹿鸣于,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赞同的神色。
她伸出手拉了拉鹿霖的衣袖,声音软软地开口。
“霖哥哥,你别凶姐姐。”

听到沈清霜的话,鹿霖脸上的严厉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的脾气

“好,都听清霜的。”
沈清霜这才松开了他的衣袖,在鹿鸣于的搀扶下,一步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身影缓缓离开宾客席,穿过喧闹的人群,沿着铺着红色地毯的楼梯,一步步朝着酒店二楼走去。
而此时的二楼,空旷的回廊上,光线微微有些昏暗。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正斜斜地倚在黑色的栏杆旁,单手随意地握着一杯暗红色的红酒,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男人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浴袍,露出线条流畅清晰的锁骨与脖颈,肌肤冷白,与黑色的浴袍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的容貌极其俊美,轮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眼睛漆黑深邃,像藏着无尽的寒潭,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冷冽、霸气,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便足以让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沦为背景板。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
詹祥看着自家老大这一身打扮,一张脸苦得都快皱成一团了,他左右看了看,他压低声音

“哥,你穿浴袍来参加婚礼?”
段休冥缓缓抬起眼,淡淡地瞥了詹祥一眼,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

“怎么?嫌我丢了你暗脉文将的脸?”

“哥,咱们这是在外地,你这么高调了,我心里害怕。”
段休冥抬手将杯中的红酒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

“行,那我不下去了。”
詹祥一听,立刻松了一大口气,他目光无意间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艳的神色。
他猛地拉了拉段休冥的胳膊,语气激动,压低声音喊道。

“哥!哥你快看!两个美女!
段休冥被他拉得有些不耐烦,眉头微蹙,顺着詹祥手指的方向,缓缓抬眼望去。
下一秒,他的目光,在触及那道缓缓走上楼的纤细身影时,骤然凝固。
詹祥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惊艳。

“有一个好像是盲女,我的天,也太漂亮了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还有那个穿白色旗袍的,长得好乖啊,就是感觉衣服不太合身……”
詹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发现身边的段休冥整个人都僵住了。
段休冥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沈清霜的身上,一眨不眨,心脏在胸腔里,毫无预兆地、疯狂地跳动起来。
是她……真的是她!
他找了这么久,念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