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国
别墅门口,沈清霜裹着纪墨寒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
纪墨寒站在她身侧,指尖搭在指纹锁的感应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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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电子锁的提示音清脆响起,厚重的实木门向内缓缓打开。
沈清霜几乎是瞬间,像一只迫切归巢的小鸟,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冲进客厅,连鞋都忘了换,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期待,在空旷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言亭!言亭!我来了!”

客厅极大,挑高的穹顶挂着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原木茶几、墙上的抽象画,一切都布置得精致又考究,却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她跑到楼梯口,扶着栏杆往上喊,推开了一扇又一扇房门,依旧空空如也。
沈清霜的脚步渐渐慢下来,最后回到客厅,背对着纪墨寒,肩膀一点点垮下去。
“他不在……对,言亭那么敬业,肯定还在剧组拍戏,肯定是我来早了……”

纪墨寒缓缓走进来,反手把门反锁
“咔嗒——”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清霜的心上。
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纪墨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调温柔,却像一张细密的网,想将她牢牢困住

“老婆姐姐……”
沈清霜缓缓转过身,她看着纪墨寒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看着她
“墨寒,言亭呢?你不是带我来见他的吗?”

纪墨寒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一字一句,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老婆姐姐,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带你来找二哥。”
“什……什么意思?”

沈清霜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纪墨寒朝着她走近一步,沈清霜就下意识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在玻璃窗上。
男人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圈在自己和落地窗之间。
他抬手想要拂去她脸颊的泪水,却被沈清霜猛地偏头躲开。
纪墨寒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偏执的委屈

“我喜欢你,老婆姐姐,你不能这么偏心,大哥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

沈清霜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浓浓的讥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她却连擦都不擦,就那样看着纪墨寒,一字一句地问
“喜欢我?”

“纪墨寒,你喜欢的,是我这具身体吧?”

“我这具身子,早就残败不堪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想要是吗?”

“那拿去便是。”

话音落下,她抬手缓缓解开了风衣的系带。
宽大的黑色风衣从她肩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领口的蕾丝边微微晃动,衬得她脸色惨白,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站在原地,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既不反抗,也不回避,连一丝情绪都没有。
“快点做,做完放我走。”

纪墨寒的心脏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
不行,他不能强来……
他不要她的麻木顺从,不要她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不要她眼里没有一丝光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