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他特意准备的香薰,只对女性有效,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陷入深度睡眠。
他低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孩。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毫无防备,乖巧得让人心疼。
纪止渊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梁到嘴唇,每一处都看了又看,仿佛要将这一个月的缺失全都补回来。
许久,他才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白皙小巧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呢喃:

“宝宝……我们回家。”
……
与此同时,纪家别墅。
俞管家轻轻敲了敲纪舜英的房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老爷,大少爷来电话了。”
纪舜英放下打游戏的手,推了推老花镜

“阿渊?他说什么了?”
“大少爷说,这段时间沈小姐先不回来了。”

“什么?”

“他要带清霜干什么去?她腿还没好利索呢。”
“大少爷说,沈小姐迷恋上写生了,说是躺在家里养伤的时候突然对画画产生了兴趣,这段时间,她都会在外面采风景点,找灵感,大少爷会安排人全程陪同照顾,让您不必担心。”

“写生?”
纪舜英愣了愣

“清霜什么时候喜欢画画了?我怎么不知道。”
俞管家恭敬地说
“这……大少爷是这么说的,还说沈小姐难得有个兴趣爱好,应该支持,所以他就安排了。”
这个借口其实并不高明,沈清霜在纪家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表现出对画画的兴趣,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撑着拐杖出去写生,听起来就不太合理。
但纪舜英对大孙子太过信任了,在他心里,纪止渊从小就是最懂事、最稳重、最让人放心的孩子,做事从来都有分寸,不会乱来。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点头

“行吧,阿渊办事我放心,让他照顾好清霜,别让她累着,早点回来。”
“是,我会转告大少爷的。”
俞管家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纪舜英重新拿起手机,却有些玩不进去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最后只能摇摇头,心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阿渊那孩子,不会乱来的。
……
东郊别墅。
纪止渊抱着沈清霜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公主床上,又细心地为她脱掉鞋,盖好薄被。
做完这一切,他将沈清霜的手机拿走,然后走到窗边,将所有的窗户都检查了一遍,特制的防盗窗,从里面无法打开,除非有钥匙。
然后,他走出卧室,将别墅里所有的门都反锁,大门、后门、甚至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
做完这些,他回到卧室,在床边坐下。
沈清霜还在昏睡,呼吸均匀,睡颜安静。
纪止渊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的眉毛,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黑发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梳理着。

“清霜”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一个月的渴望和思念

“这次,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