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纪家别墅一片漆黑。
纪墨寒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沈清霜的脑海里盘旋。
“我都看见了,每天晚上他都会去你的房间,看着他吻你,抚摸你,然后脱掉你的睡裙……”
“二哥可以,四弟也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沈清霜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声音赶出去。
不可能的,景川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沈清霜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停顿两秒,她才开口
“进。”

门被轻轻推开。
纪景川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温和儒雅,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灯光下,那张清俊的脸显得格外温柔。

“霜霜,该喝牛奶了。”
他走到床边,将杯子递给她

“今天是不是累了?看你晚上都没吃多少。”
沈清霜接过温热的玻璃杯,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指,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纪景川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沈清霜看着他,眼神复杂。
每天晚上,纪景川都会给她送牛奶。
如果真像纪墨寒说的,纪景川每天晚上都对自己做那种事……自己不可能毫无感觉。
除非……
沈清霜的目光落在牛奶上。

“霜霜?”
纪景川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沈清霜抬起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那双眼睛清澈温柔,看不出任何杂质,这样的景川,怎么可能会是纪墨寒口中那个趁她熟睡……她的人?
不,她不能仅凭纪墨寒几句话就怀疑景川。
可她必须确认一下才安心。
沈清霜握紧杯子,指节有些发白。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甚至挤出一个微笑
“景川,我的抱枕好像落在客厅了,可不可以帮我拿进来?我今天……想抱着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纪景川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我这就去拿。”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清霜立刻将整杯牛奶倒进垃圾桶,又迅速盖上盖子。
做完这一切,她心脏跳得飞快。
没过多久,纪景川拿着抱枕回来了。沈清霜接过抱枕,空杯子在床头柜上放着。

“喝完了?”
他问,声音平静。
“嗯。”

沈清霜点头,将杯子递给他
“谢谢。”

纪景川的目光在空杯子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沈清霜一个人。
沈清霜抱着抱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纪景川没有来。
沈清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深深地舒了口气。
“我就知道……”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景川不会做那种事……”

她蹭了蹭柔软的抱枕,困意渐渐袭来,没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