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智,“小老弟儿,你为什么不说普通话?”
“你也不是不知道啊,我们家妹妹自小柔跟个人精似的,但凡我蹦出点家乡口音,那就板着一张脸。”
“一副不带她玩的样子,一哭就是三天,一闹就是一个星期。”
“爹娘被磨的没有法子了就勒令我们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让妹妹听懂。”
“不能带上任何口音,五天一大吵,六天一哭,七天不闲着,那我们摸索了三个月。”
顾小智伸出,右手比划,三个数字。
这个三月他们所受到的痛苦他们时刻谨记。
顾小勇又赶紧切换,自己的口音,“妹妹,对不起,是二哥错了,二哥不是想着。”
“你不在,我就不用遵守那么多规矩了。
江云柔依旧板着一张脸,丝毫不客气。
“哥,无论在哪里,说让妹妹听懂的话就这么难吗?”
“你们也是知道的,妹妹,在这种没有口音的环境里长大。”
“结果我长到三岁时,你们一个二个背着我说话,这个打了渴死了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那个时候我只能通过哭喊的方式,让你们改变这种恶习。”
顾小勇低着头,没有说什么,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蝴蝶发簪。
插在江云柔的头上,一边插还一边说,“我妹妹戴蝴蝶发簪就是好看。”
江云柔取下来一戳,手指头破了。
顾小智低头一看,自己妹妹的的手指还真的冒出鲜血。
一股无名之火瞬间冲上脑门,他也不顾及自己柔弱舒适的形象。
立马抄起一直悬挂于腰间的那把锤下将取下。
并指着顾小智就骂道,“别走,谁让你如此欺负我妹妹的,你可知我妹妹的手如此之金贵。”
“日后那都是要当当家婆的存在,到你这里可倒好,你就硬生生的将我妹妹的手指搞成这个样子。”
顾小勇像鬼一样,转过头去,猛然间发现顾小智躲在他的身后。
而那把锋利的铁扇子将他后背的衣服全部划开,他露着一个大背。
背部全是红痕,还流着血,火辣辣的疼啊,他捂着自己的后背的伤口了。
滑跪倒了自己爹娘的跟前,指着顾小勇慢条斯理擦着铁扇子上的鲜血,一边哭,一边控诉着。
“爹爹,娘亲,你们要为孩儿做主呀。”
“大哥太过分了,这个护妹狂魔,就因为妹妹的一句话,他就将我后背划烂了。”
顾家父母选择一笑了之。
顾小智,屁颠屁颠跑到跟前江云柔神神秘秘的跟她说,一句趣事。
“你知道吗?”
“吴正道。”
江云柔初听这名字时。
顾小勇注意到自己妹妹端水杯时,听到吴正道的名字手抖一下。
心里对吴正道的恨意又多上两层楼,他认为自己的妹妹之所以听到吴正道的名字就害怕。
肯定是因为吴正道那4年来的不做人,把他妹妹害成这个样子。
导致一听到名字,就身体就下意识的蜷缩。
害怕抖动,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哥,我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顾小勇连忙保证,“好,好,妹妹不听,妹妹不听,那我就换一个称呼,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呀,他最近不是要子嗣吗?”
“结果他不能生养,一查,原来是一个不知名的女生竟给他下了绝死之药。”
“那落霞总算是让他体会到了,他当年给妹妹你灌下落霞的时候。”
“可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下落霞药。”
江云柔心想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