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严浩翔  张元英     

C4.明德学府

野草莓之地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

·

BGM

-

屹立于燕京文脉腹地的明德学府,是一城顶流菁英教育的圭臬之作,亦是簪缨门第专属的育人雅壤。

其办学格局兼容并蓄、包罗万象,糅合燕京一众顶尖重点高中的治学底蕴,打破单一 学制桎梏,构筑起多维多元的顶尖教育体系,兼容体制内应试深耕与全球化升学通路。

校内学制架构繁复周全,囊括A-Level、IB、AP等主流欧美国际课程,亦囊括日式精英学制等小众特色体系,纵横贯通海内外教育赛道,学子可随心抉择深耕体制内升学、问鼎国内名校,亦能接轨全球学府,奔赴海外顶尖高校深造,办学包容性与专业性冠绝燕京一众私校。

整座校园筑造极尽雍容奢雅,规制恢弘崭新,摒弃庸常校园的质朴局促,以极简矜贵的现代奢雅美学铺展全域景致。

楼宇轩敞错落,廊庭邃阔,软装陈设精雕细琢,一草一木、一器一景皆浸透着高阶审美。

高覆盖率的繁木绿景掩映琼楼玉宇,光影错落间,尽显顶级私校的清贵气韵,是独属于高阀后辈的求学净地。

此学府素来择生严苛,门第壁垒森严,专为世家子嗣、名门闺秀、豪门嫡裔等高门后辈传道授业。

校内不见布衣寒门子弟,往来之人尽是鼎族后裔,同窗相伴皆是上层世家培育的少年男女,校园不单是授知研学之所,更是燕京显贵子弟彼此交游、积淀人脉的专属场域。

校园规制松弛有度,校服穿搭不拘苛礼、不缚陈规,尽显精英教育的通透包容。

部分学子恪守学风仪规,身着规整制式校服,端方清雅、气韵凝肃;亦有不少世家少女,于校规界限之内巧缀巧思,微调衣料版型、搭配细碎配饰,衬得身姿娉婷、姿容斐然,将少女灵秀与阀阅矜贵融于一身,不逾章法,更添风华。

自落成以来,明德学府便以超然格调屹立燕京教育之巅,以顶配办学资源、纯粹显贵学子圈层、多元育人体系,成为燕京世家宗族心之所向的育璞之地,沉淀出独属于豪门贵家的矜贵学风与世家文脉。

蒋雀将蒋亭瞳转入燕京明德学府,从来都事出有因。

相较于英伦一隅封闭单一的女子私校,明德学府汇聚南北阀阅世家的少年菁英,圈层广度、人际格局与眼界见闻,皆是前者难以企及的天地。

在这里,蒋亭瞳所能接触到的人事风物、圈层人脉、高阶往来,远比她过往十几年的成长环境更为丰盈开阔。

自幼时起,为护持蒋亭瞳纯粹的课业根基,保全其与生俱来的卜卦通灵禀赋,父母与外祖母素来对她的成长环境把控至极严。

岁岁经年,她长于英伦纯粹静谧的女子私校,隔绝俗世纷扰,远离凡尘冗杂,周遭皆是单一的女学子圈层,从未接触过混杂的世家同辈社群。

经年桎梏之下,她的世界干净得近乎寡淡,无寻常同龄玩伴,更无半分与异性同辈相交的机缘。

谁料今年岁末,素来严苛守矩、不肯松口的外祖母忽然破例应允,准许她随蒋雀远赴燕京,入读学风开放、男女共学的明德学府。

这份突如其来的破例,让蒋亭瞳一时颇为费解。可细思良久,她终究恍然通透。

如今的她年近十八,已然到了褪去稚龄、涉足世俗圈层的年岁。

常年封闭的女子私校养护了她的纯粹,护住了她特殊的术法天赋,却也让她隔绝于高门世家的人情往来、圈层交际之外。

外祖母此番松口,大抵是有意让她走出单一闭塞的成长温室,正式跻身燕京一众世家同辈之间,熟稔阀阅子弟间的应酬往来。

自幼只在女校度日,她本就鲜有年纪相仿的知己,更不曾有结识异性的机会,外祖母这般安排,亦是为补齐她过往缺失的世间人情。

可蒋亭瞳此刻全然无暇思索长辈安排的深意,心头漫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怠。

她百无聊赖地伏在明德学府下沉广场宽阔平缓的石阶之上,这片台阶修得格外宽阔,天然化作可供休憩落座的平台。

她支着脸颊怔怔放空,心神全然飘远。

这几日脑海里反复盘旋着秦阮成人礼那日偶遇的岑澄怀。

那日二楼凭栏的少年眉眼,总给她一股难以言喻的熟稔感,可任凭她如何费力回溯过往记忆,都始终打捞不出二人相逢的过往片段。

这份无解的困惑缠在心底,扰得她心绪纷乱,哪怕今日才是入学首日,也半点无心踏入教室听讲。

明德学府素来宽松随性,校内师生多出身高门,校方、师长从不会严苛约束一众世家子弟,来去全凭自身心意。有心向学便安坐课堂潜心修习,若是心绪烦闷不愿听课,独自寻一处角落发呆闲逛,也从无人上前管束规劝。

到底是曾在何处见过?

蒋亭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凉润的石阶,心底反反复复盘旋着这道无解的疑问。

她伏在下沉广场开阔舒展的台阶坐台之上,一身制式校服衬得模样清妍动人。

校装剪裁糅合西式私校的雅致利落,挺括米白衬衫收着恰到好处的腰线,外搭一件浅灰薄款针织马甲,下身是垂感顺滑的藏青百褶长裙,搭配同色系修身针织长袜与哑光小皮鞋,简约克制的版型褪去呆板,反倒将她一身温婉骨相衬得淋漓尽致。

今日是入校首日,她循规换上全套校服,未做半分改动修饰,素净打扮却难掩出众气韵。

鸦羽般顺滑长发松松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轻贴颊边,一双瞳仁澄澈似水,此刻凝着茫然怔忪的失神模样,糅合极致清丽与浑然天成的软萌。

周遭三三两两闲散踱步的衙内千金,目光皆不自觉频频落在此处,人人心底暗叹,这般不染尘俗的娇妍模样,竟如同精心勾勒的工笔仕女图,静静倚坐一隅便自成一景,惹人驻足悄然观望。

四下尚是一派静谧,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幅赏心悦目的光景里,一道清脆软糯的呼喊骤然划破安宁。

秦阮蒋亭瞳!

秦阮踩着轻快急促的步子一路奔来,眉眼圆润讨喜,天生一副娇憨面相,脸颊浮着奔跑催生的淡淡薄红。

蒋亭瞳被打断思绪,眸光轻移,看向来人。

她并未身着校内校服,一身简约改良版魔法少女装束格外灵动,省去繁复厚重的夸张配饰,只保留标志性粉白相间短款斗篷、收腰蓬蓬短裙与小巧蝴蝶结发饰,剪裁轻盈日常,少了舞台浮夸感,多了几分少女鲜活甜灵的灵气。

顺滑发丝随着跑动轻轻晃动,整个人从眉眼到身形都透着不加掩饰的活泼稚气,与一身规整校服、安静发呆的蒋亭瞳形成别致反差。

秦阮一路奔至台阶边,微微喘着气,圆溜溜的眼眸直直看向阶上失神的蒋亭瞳,全然顾不得周遭投来的各色视线。

看清来人是秦阮,蒋亭瞳唇角轻轻扬出一抹淡笑。

眉眼干净剔透,自带一层不刻意的优渥松弛感,清冷底子裹着恰到好处的善意,没有半分刻意讨好的甜腻,是久居优渥圈层才沉淀出的从容淡然。

她缓缓收起伏靠的姿态,脊背挺直,动作舒缓利落,没有一丝慌乱。

伸手牵住秦阮温热的手腕,轻轻将人拽到身旁宽敞的台阶并排坐下,面料考究的校服裙摆顺势铺开,衬得一身精致妥帖。

她掌心稳稳扣着秦阮的手,声线平缓,满是耐心。

蒋亭瞳不用跑这么急,先调匀呼吸,慢慢和我说就好。我手边备着冷泡花茶,要不要先喝一点缓一缓?

明德学府本就配有专属服务人员,全天候为校内世家子弟备妥各类茗茶、饮品,随取随用,不必学子自行携带。

秦阮与蒋亭瞳不过几日之前才初次相逢,二人却分外投契,一见如故,气场全然相合,相处间满心投缘亲近,全无半分生疏隔阂。

她自然不跟蒋亭瞳见外,径直接过对方递来的冷泡花茶,仰头一饮而尽。

清润茶水滑入喉间,方才狂奔带来的急促喘息缓缓平复,静歇片刻,她攥紧蒋亭瞳的手,把今日从岑澄怀那边打探消息的经过一股脑说出口,语气里满是泄气的埋怨。

秦阮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套出来,他全程就只会打发我一边玩去,实在让人憋闷。

秦阮真的是气死本小姐!

她蹙着眉望向蒋亭瞳,满心费解地发问。

秦阮瞳瞳,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留意他。全校谁不晓得岑澄怀生性寡淡疏离,待人素来淡漠冷情。

秦阮但你也别发愁,我肯定会想出法子,帮你多摸清他的事。

话音稍顿,秦阮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有意提点道。

秦阮再说咱们学校出众的男人又不只有岑澄怀一个,不用去别的年级费心寻找,光是咱们同级,就有几位样貌、家世样样拔尖的人。

蒋亭瞳对秦阮口中其余世家少年本无半分好奇,可她一眼便看透,对方是刻意扯开话头,想稍稍冲淡自己一心探究岑澄怀的心思。

她心底觉出几分趣味,顺势顺着对方的话递下台阶,轻声开口。

蒋亭瞳是吗?那阮阮不妨同我细细讲讲,咱们年级里,你觉得哪些人格外出彩?

听见蒋亭瞳主动搭话、语气里全然是乐意听的模样,秦阮当即以为她总算放下对岑澄怀的在意,愿意将心思分到旁人身上。

方才还满腔郁结愤愤不平的神态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神采飞扬,前后反差格外鲜明,迫不及待地开始细数起来。

她第一个提起的便是同班级这学期刚一同转入的新生微生桑。

蒋亭瞳微生桑?

蒋亭瞳从未听过这个名号,这也在情理之中,她入校不过短短一日,校内除却岑澄怀与才相识的秦阮,其余人一概不识,这点秦阮心里也清楚得很,于是便慢条斯理同她细说端详。

秦阮我也是方才课堂上才见到微生桑,他和你一样是转学生,今日才正式办理转学入校。

蒋亭瞳哦哦,那还挺巧。

谈及他的容色,秦阮语声里满是叹服,称一副骨相殊绝,自带惑人摄魄的韵致。

眉锋迤逦垂落,眼裂纤长狭敛,瞳色浅淡似淬了薄烟,眼尾垂坠迤出一缕幽靡的弧度,不笑时自带一层淡漠疏离,抬眸一瞬却漾开勾缠惑人的气色。

她回忆起微生桑艳丽靡然的颜色,半晌停不下夸耀,直至看见蒋亭瞳要笑不笑的憋笑表情,她才猛然住嘴。

秦阮男狐狸精看了都自愧不如的喔!

秦阮瞳瞳,我真的没有夸张,你看了就知道。

秦阮气鼓鼓地腮帮子浑似软面馒头。

蒋亭瞳没有敷衍她,认真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秦阮我跟你讲,我跟他家还有渊源嘞。

秦阮的性子是不太敏感的,所以她不会去追究蒋亭瞳那憋笑的背后含义,因为她喜欢蒋亭瞳,好朋友之间没有那么多非要问透的事情。

她顿了顿,接着絮絮说起对方家世。

秦阮微生一族本是苗族,祖祖辈辈都钻研医术,是医疗行业里实打实的顶尖望族,家族核心产业全都落脚在美国,手握数家跨国医疗机构,稳稳霸占行业龙头位置,家底雄厚到难以想象。

秦阮当年我父亲腿上落下顽疾,跑遍燕京、淮沪、尾港各处寻遍名医,没有一个大夫能给出根治的法子,全都摇头说无能为力。

讲到这里秦阮的情绪明显低落,应该是回忆起她爸爸那时的模样,蒋亭瞳刚要安慰她。不过刹那间,她立马嬉笑起来。

仿佛方才那微不可察的难过是错觉。

秦阮不过后来靠着我爸一位朋友牵线,请到微生桑的爷爷,那位国内外都闻名的医学泰斗出手诊治,最后把我父亲的旧疾彻底治好。

秦阮打那以后我们秦家一直记着微生老先生这份恩情,我早就听过微生这个医药大族的名头,只是从前从来没机会见到微生家的人。

秦阮今天上课听见新生报出微生桑这个名字,我当场就反应过来,他就是微生家的后辈。

故事起承转合,其中曲折跌宕多险,好在结果是皆大欢喜的。

蒋亭瞳却有所感触。所谓缘起缘聚来,那些未知的因早就种下,只是在出乎意料的情况里。而结出的果,怕也在未知的相见里。

有因必有果。

因果。因果。

蒋亭瞳舌尖抵住贝齿。

轻轻咬住。牙破开血肉,舔尝出丝丝甜腥味。她毫不在乎,水漾似的眼珠子摇曳涟漪,勾住秦阮稚嫩的魂。

蒋亭瞳笑笑。素手捏住秦阮的脸颊软肉,真是人如其名,哪里都软乎乎的。

蒋亭瞳阮阮,你和微生桑有道缘分。

可获天长地久。

·

TBC.

上一章 C3.那是哪位 野草莓之地最新章节 下一章 C5.二见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