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半夏小时候因为杜如玉管得太严、不讲道理,
一怒之下把亲妈告到衙门,成了春家传世名场面。
多年后——
沈书砚继承了他妈极致讲原则、认死理、凡事讲律法的基因。
这天,沈忘言一时兴起,跟儿子开玩笑:
“书砚,你今日的书还没背完,罚你不准吃点心。”
说完自己偷偷把桂花糕吃了一半。
沈书砚小朋友当场冷静抬头:
“父亲,你这是言而无信,执法不公,双重标准。”
沈忘言还笑:“爹跟你开玩笑呢。”
沈书砚小脸一板,背起小包袱,提笔就写诉状:
“状告沈忘言,身为父亲,出尔反尔,偏袒自身,违反家教公约。”
写完拎着状纸就往外走,要去县衙告状。
半夏从后堂出来一看,沉默三秒,幽幽开口:
“……行,不愧是我儿子。”
沈忘言慌了:
“儿子!别去!爹错了!点心全给你!”
书砚一脸严肃:
“凡事要讲公道,私了无效,需官老爷公断。”
最后全家出动拦着,才没让这位三代第一状师把亲爹送进去。
这天沈书砚真拎着诉状要去告沈忘言,动静闹得有点大,隔壁佩兰、路不平听见动静,赶紧带着孩子跑过来瞧。
没一会儿,杜如玉也拄着拐杖慢悠悠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
沈书砚背着小布包,手里攥着歪歪扭扭却写得工整的状纸,小脸绷得跟半夏小时候一模一样。
沈忘言蹲在地上,一脸求生欲:“儿子,爹真错了,点心都给你,再给你买桂花糕、杏仁酥、绿豆糕……”
半夏靠在门边,一脸淡定,甚至有点想点头。
杜如玉一看那场面,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笑到直不起腰:
“哎哟喂……苍天有眼啊!报应!真是报应啊!”
沈书砚一本正经行礼:“外祖母。”
杜如玉笑得眼泪都出来,指着半夏,又指着书砚:
“你娘我当年,被你娘告到衙门,丢老脸了!
如今可好,你直接告你爹!咱们春家,这讲理的本事是祖传的是不是!!”
半夏淡淡开口:“娘,那是你当年不讲理。”
杜如玉白她一眼:“你现在倒是讲理,你儿子这不也照样要告爹?一脉相承!”
她走到小书砚跟前,故意板着脸:
“小子,你告你爹啥啊?”
沈书砚字正腔圆:
“父亲言而无信,说我未背完书不准吃点心,自己却偷吃,执法不公,违反家规,我要请县太爷公断。”
杜如玉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好!好!说得好!有理有据!比你娘当年告我的时候还条理清晰!”
沈忘言人都傻了:
“娘……您这是帮谁呢?”
杜如玉一叉腰:
“帮理不帮亲!当年半夏告我,我还不服,如今看我这小外孙,我算是认了——
咱们家,就得出这种一不爽就去衙门讲道理的种!”
她转头拍着书砚的肩:
“去吧,外祖母支持你!真把你爹告进去,外祖母给你买糖吃!”
半夏终于开口拦了下:
“娘,别教坏孩子。”
杜如玉嘿嘿一笑:
“我这是让他知道,咱们春家人,走到哪儿都不吃亏、不讲歪理!
告爹怎么了,总比憋着强!”
最后在一群人的劝说下,沈忘言当众道歉、罚自己把所有点心都给儿子,沈书砚才勉强同意“暂缓告状”。
杜如玉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回头跟佩兰偷偷念叨:
“看见没,半夏当年欠我的,她儿子全还给她了。
以后咱们家,怕是代代都有人要往衙门跑咯。”
半夏在一旁淡淡补刀:
“挺好,法治家庭,代代相传。”
从此春家留下一段传世佳话:
杜如玉被女儿告,沈忘言被儿子告,祖传告状,代代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