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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雪铺在山路上，踩上去沙沙响，一行人刚踏进村口，就被人声糊了一脸

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起了红灯笼，街边沿途摆着不少小摊

卖糖葫芦的老头扯着嗓子喊：“最后一串了啊，最后一串！”

江稚鱼双眼亮亮的，脚步轻快起来，索性甩开步子走到最前头

宋亚轩和刘耀文紧随在她身侧，三个人凑在一起奔走在各个摊位之间

宋亚轩左右张望，脸上带着真切的欢喜，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糖画摊上

江稚鱼拉着两个人就往摊位挤

刘耀文也随口说着，伸手摸出铜钱递过去

等着糖画成型的空档，三人又瞥见邻摊摆着各式糕点果脯

宋亚轩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口

江稚鱼捏起一颗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往前走，目光不停在各个摊位间流转，看到新奇的物件就停下来多看两眼，偶尔和刘耀文宋亚轩说说笑笑

丁程鑫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拎着好几个布袋子和竹篮

米面、粗布、果干、点心，大大小小堆满两手

他手臂微微下沉，却也没吭声，视线始终落在前面三个活蹦乱跳的身影上，眼底满是纵容

见江稚鱼只顾着往前凑，没留意脚下微微打滑，丁程鑫连忙出声提醒

江稚鱼手里拿着小兔子糖画，回头对丁程鑫做了一个鬼脸

丁程鑫梗了一下，耳尖迅速染红

张真源走在后方，看着街巷里往来的行人，嬉笑的孩童，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并行的贺峻霖

对方一身素色衣衫，走在喧闹的人群里，神情依旧平淡，和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几番斟酌，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想说的话太多，分别的时日又太久

久到他想问一问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为什么会变成江湖上的月下司命

久到，他开不了口

贺峻霖一直留意着身侧人的动静，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脚下步伐未变，目光平视前方，率先开了口

张真源闻言一怔，转头看向他

贺峻霖微微侧过头

张真源愣了片刻，随即苦笑一声

他不再想着追问什么，转而望向街边的景致

贺峻霖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前方江稚鱼又在喊人，张真源应了一声，往前走去

贺峻霖落在后面，隔了几步的距离，雪落在两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