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策马翻山越岭,日头渐渐斜落,层层青山深处,终于隐约露出一片错落的屋舍轮廓
山脚下藏着一座古村
众人纷纷勒停马匹,利落翻身下马,动作潇洒顺畅
唯独江稚鱼僵在马背上半天不敢动
严浩翔先落地,伸手想扶她下来
可江稚鱼刚微微挪了下腿,一阵尖锐的酸麻瞬间顺着大腿炸开,整条腿软得发不上半点力气
她身子一歪,根本稳不住重心,直接从马侧软软摔落下来
“咚”的一声轻响,她跌坐在青草地里
眉头死死皱着,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嘶……好疼……

声音细弱又委屈,整个人都懵了
旁边的张真源见状,几乎是立刻快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托住她的后背与膝弯,动作轻柔又稳当,小心翼翼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怕扯到她酸痛的腿,力道放得极轻,语气带着担忧

摔着没有?是不是腿太酸了?
江稚鱼站都站不稳,半边身子轻轻靠着他,双腿微微发颤,轻轻点头
腿好麻……根本使不上劲

张真源稳稳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整个人重量大半靠在自己身上,耐心安抚

正常,第一次骑马长时间赶路,肌肉绷太紧了,缓一会就好
其余几人也都围了过来
丁程鑫看着她惨白小脸,有点心虚,轻咳一声

……好像确实逼得有点太急了
严浩翔站在一旁,目光沉沉落在她发软发抖的腿上,上前主动牵稳了空马
马嘉祺轻声道

先慢慢走,缓缓气血,刚好前面村子到了,我们进去落脚休整
张真源一路稳稳扶着脚步虚软的江稚鱼,一行人放慢步伐,朝着山下那片死寂安静的古村慢慢走去
可刚踏入村口,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升起一丝怪异
明明是大白天,天光敞亮,整个村子却静得离谱
巷子里空荡荡的,看不见游走的村民,听不见鸡鸣狗吠
家家户户院门紧闭,死气沉沉的,风吹过巷道,只剩一阵空荡荡的风声,透着说不出的冷清诡异
刘耀文下意识压低声音,凑近众人

这村子怎么这么安静?跟没人一样
丁程鑫指尖轻蹭过刀柄,目光审慎扫过两侧紧闭的屋门,淡淡开口

太静了,不正常
江稚鱼也收敛了一路的嬉闹,微微蹙着眉,下意识往人群中间靠了靠
是不是村里人都下地了?

马嘉祺摇头,语气沉稳

寻常山村白日最是热闹,不可能半点人声都没有
几人提着几分戒备往里走,才在老槐树下看见一位坐着纳凉的白发老人
老人满脸褶皱,眼神浑浊,一动不动望着进村的他们,神情麻木淡漠
张真源上前一步,语气客气温和

老人家,我们是过路客商,想问问山上古墓的事情,今夜也想在村里借宿一晚
老人久久没说话,只是沉沉看着他们
严浩翔见状,直接上前,指尖夹了几块银两递过去
银两落地的瞬间,老人才缓缓抬眼,沙哑的嗓音干涩粗粝,毫无起伏
“古墓……山上的东西,碰不得”
江稚鱼连忙追问
那山上到底是什么情况?村里人为什么这么安静?

老人收好了银子,缓缓撑着拐杖起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令人发寒的告诫:
“住可以”
“但记住”
“入夜之后,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千万不要出门走动”
这句话落下,整条寂静的巷道仿佛更冷了几分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眼底全是疑惑与不安,却没有多追问。眼下天色将晚,深山无宿处,只能暂且落脚
老人领着一行人往自家小院走,院子简陋干净,独门独院,偏僻安静
推开院门,他只重复了一句:
“天黑闭眼睡觉,别好奇,别乱跑,就能平安待到天亮”
说完,老人便转身离开,不再多言半个字
小院瞬间只剩他们六人
院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死寂的村子
刘耀文忍不住开口

什么意思啊?晚上不能出来?这村子怪怪的

对方收银留我们住宿,却只给警告,不说缘由,要么是村里有忌讳,要么……夜里真的有怪事
丁程鑫靠在门框上,目光沉定

既来之则安之,大家今夜警醒些,轮流守夜,别大意
江稚鱼看着暗沉下来的天色,心里隐隐发毛,却还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