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筹备时,破云龙将我堵在廊柱后。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轮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影。
"飞针上毒药的配方,是你从御医那儿偷的?"他忽然开口。
"嗯。"我垂眸把玩他护腕上的云纹,"雪山灵芝的寒毒,也是我让七哥派人送的。"
他沉默片刻,突然摘下手甲。我愕然看着他腕内侧那道疤——那是我去年中箭时,他徒手抓住箭镞留下的。
"你替我缝护腕那晚,"他粗粝的指腹抚过疤痕,"我听见你对着伤口说'再受伤就不理你'。"
脸颊蓦地发烫,我强撑气势瞪他:"那你还——"
余音被他封在唇齿间。这是一个带着铁锈味的吻,凶狠得像要弥补所有错过的时光。分开时,他抵着我额头哑声道:"公主殿下,臣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我喘着气扯住他衣领:"罚你……以身相许。"
"好。"
"还有,以后,你还是叫我阿棠吧。"
"不叫…瑶儿?"
"不,"我轻声说道,"公主南瑶只是我在宫中的名讳,她体弱多病,不是我。相比皇宫的锦衣玉食,你,更重要。相较殿堂上的金碧辉煌,残江月,才是家。"
"我要做的,不是金丝笼里的金丝雀,而是涅槃重生的凤凰。"
檐外忽然传来窸窣声。
"哎哟!"断山虎的惨叫响彻庭院,"老子就系个裤腰带,谁踹我?!"
宋一梦笑吟吟道:"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破云龙一把将我按进怀里,耳根红得滴血。我埋在他胸前闷笑,听着独属于他的脉搏。
(阿棠也觉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