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喜乐!叶清风”裴清河不顾碑女的劝说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叶清风的院子里
“裴公子,使不得,叶公子还在做功课”碑女正在努力地不让裴清河进来,但裴清河毕竟高大,还是进来了
裴清河不信,直径往里走,走到房屋门口看叶清风才停下
叶清风正坐在书案前练书法,坐得端正,这时风刚好轻轻地吹过,刘海也随风微微拂动
看到这一幕的裴清河呼吸一滞,头别过一边,靠在门框边,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不饶人:“行吧行吧,那我在这等”
叶清风抬头望去,看到裴清河似乎有些不服气,像一个被欺骗的小猫,甚是可爱
叶清风对碑女说:“没事,让他进来吧”
“可…”
碑女正想说什么,可被叶清风打断“好了,你先下去吧”
碑女听叶清风都说到这也只能告退,但她还是不安
因为不让任何人打扰叶清风是叶决的命令,不敢不从
就把裴清河来找叶清风的事偷偷地告诉了叶决
在旁边偷听的裴清河听到自己能进去,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间逝去,但还是问道:“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叶清风见他明知故问,但还是耐心回道:“随”。说完就又低头继续做功课了
裴清河听到回应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步流星地走到叶清风对面坐下
裴清河看了看叶清风,又看了看叶清风正在做的功课,疑惑不解地问:“清风,今天你生辰,怎么还做功课?”
“重要”
叶清风也没有过多回答,只是说了句重要
“重要?”,裴清河缓缓靠近,“有多重要?”
叶清风不语,只味着功课
裴清河见叶清风不说话,顾作无所谓耸耸肩“好吧好吧,你们俊才的心呀,我不懂”
裴清河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既失落又不爽
过了一会,裴清河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腰间的布囊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挪给叶清风
叶清风用余光瞥见裴清河挪过来的盒子,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回道“何物?”
裴清河顾作无所谓,但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地想着叶清风看到盒子里东物品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生辰肯定要有礼貌嘛,看着”
“嗯”叶清风平静地应了一声“待会”
裴清河见叶清风神情淡淡的,也没有要打开的意思有些失落“现在不行吗?又不会耽误时间”
过了一会,裴清河见叶清风还是没要打开的动作的,也只能作罢
“好吧好吧”裴清河随心所欲地趴在桌子上“你做你的功课,我在这陪你”
叶清风看了看裴清河,又继续做功课了
(眼里只有功课的男人,小心追夫哦~)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叶清风也终于做好了功课
叶清风放下手中的笔,舒活舒活筋骨,抬头看向裴清河
裴清河不知何时睡着了,阳光洒在他身上,给本就活力的他,更突显青春的颜色
这时微风拂过,虽轻但凉
叶清风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从床上拿一件毯子帮裴清河盖上,低声细语地说:“这么大个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又叫碑女做了些裴清河爱吃的点心,放在桌子上,之后就出门了
(文笔有限,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