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有八个男朋友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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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厨房传来持续的炒菜声，宋艺媛和张函瑞在房间里相顾无言。
张函瑞依旧抱着她，没有松开手臂，眼底满是执拗的挽留。
他清楚自己所有的委屈都是他自找的，清楚自己没有资格闹情绪。
可是唯独分开这件事，他半步都不肯退让。
宋艺媛沉默着垂落眼底，所有尖锐的气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她能感受到了张函瑞此时此刻的颤抖，不是愤怒，是极致的恐慌。
若是真的全然不在乎，他根本没必要放下所有尊严卑微挽留。
宋艺媛叹了口气，随即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力道轻柔，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
“你先松开我。”
她的声音很轻，褪去了方才的冷硬，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张函瑞闻言，手臂力道微微放松，却没有完全松开，依旧小心翼翼圈着她的腰。
像是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彻底消失。
“你不分手，我就松开。”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近乎执拗的妥协。
“张函瑞，你别逼我。”
“嘀嘀嘀，张函瑞心碎值+10，恭喜宿主生命值延长20天。”
宋艺媛轻轻叹气，眼底满是无奈，但从系统的播报里面已经知道张函瑞此时的崩溃情绪。
“我不逼你，我只求你别走。”
张函瑞垂眸，额头抵着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带着浓重的无力感。
“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好，是我懦弱，是我不敢直面别人的眼光。”
“我看见王橹杰站在你身边，光明正大对你好，我就自卑。”
“所以我只能退，只能躲，我甚至不敢在他面前和你表现的太熟悉。”
“可我退一步，你就要走一步，我真的扛不住。”
宋艺媛心口发胀，所有积攒的怒气彻底消散，只剩下绵长的酸涩。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轰轰烈烈的公开，因为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我宁愿你直白跟我生气，也不要你的冷处理和刻意疏远。”
“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函瑞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动作温柔又缱绻。
“以后不会了。不管有谁在，我都不会再躲开你。”
“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我也不会再装作陌生。”
“媛媛，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张函瑞瞬间放低姿态，语气里面满是恳求。
“这是最后一次。”
宋艺媛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笃定，她心里也明白，现在确实没有办法那么明确的和张函瑞分手。
就当刷一点心碎值吧。
“下次你再这样疏远我，无视我，我们就彻底结束，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听见宋艺媛松口的瞬间，张函瑞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内心紧张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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