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汪大东向黄安琪表白后,教室里确实充满的恋爱的酸臭气息。
“唉,惨了。终极一班的老大,fall in love”王亚瑟站在走廊上,甚是无奈。
旁边的丁小雨却不赞同,“惨了?fall in love 有什么不好吗?”
“你等着看吧,汪大东这个家伙,接下来绝对会变得像另一个人一样。而且啊,是我们很不习惯的那种。”
王亚瑟几乎能预见,汪大东谈恋爱后那种目中无人的状态,还是黏黏糊糊的那种。
“……我现在就很不习惯。”季知节虽是这样说,她还是拿出相机来拍不远处,共吃一个甜筒的汪大东和黄安琪。 “不过,我可以记录下大东哥现在的恋爱照片。等到他回过神来,就会发现……”
“发现什么?”雷克斯一脸好奇。
“发现自己谈恋爱时候那种目中无人,黏黏糊糊的状态,有多肉麻。一个甜筒还分两个人吃。”季知节一边拍,一边吐槽。
说着,季知节笑了一下又道:“当然,如果两个人分手了,那么这些照片就是黑匣子。”
雷克斯:Σ(ŎдŎ|||)ノノ
王亚瑟:好腹黑Õ_Õ
丁小雨:……
拍完照后,季知节看见了阴着脸的煞姐,“煞姐,我请你吃冰淇淋吧。”
小卖部里,煞姐一直戳着盒里的雪糕,嘴上不停地讲着汪大东和黄安琪之间的互动多么的恶心,季知节知道煞姐气上头了,所以静静地听着她抱怨着。
“我想,再这样下去,我早晚要离开终极一班!”
听到这话,季知节抓住煞姐的手:“煞姐,你不会讲真的吧?就因为他们太腻腻歪歪就要离开终极一班?”
她并不想煞姐离开,两个人成为朋友的时间不长,但是感情很好。和朋友离别的滋味她不想那么快知道。
煞姐看着季知节抓往她的手,伸手搭在季知节手上,无奈地笑了笑:“开玩笑的啦!”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我的东哥!”
季知节悬着的心落地,松了口气:“不走就好。”沉吟片刻又轻声劝道,“可是煞姐,没必要吊死在一个人身上,试着放下换个人不好吗?”
“知节,你该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
煞姐挑了挑眉八卦道。
“高中生严禁早恋。”季知节在胸前认真比出叉号,从小到大她被灌输的观念一直是早恋耽误学业。
“严禁个屁啦!”
煞姐直接爆粗,她揽住季知节,“你就是没遇到那个一眼就让你心动的人!”
“不对,你不是喜欢丁小雨吗?”
季知节猛地睁大眼睛,指着自己慌忙摆手:“我?喜欢小雨?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还嘴硬,我跟桃子、琳达早就看明白了。每天正午十二点,你俩准时泡在音乐教室弹钢琴,笑得别提多融洽。”煞姐一副早已洞悉一切的模样。
季知节连连摇头,耳根烧得发烫。
煞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喜欢就大胆说,我看丁小雨也很喜欢你耶。”
季知节窘迫地捂住脸颊:“煞姐,别再说啦!”
“难得见你这般手足无措。”煞姐新奇地打量她,平日里季知节素来温和平稳,极少露出这般慌乱羞怯的模样。
这时,雷克斯走了进小卖部,见到这一幕眼神晦暗
他走上前,唇角勾起以往若有似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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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在开玩笑,像我们这种KO榜上的名人,随时都有状况发生,所以爱情对我们来讲,有时候是致命伤。”王亚瑟双手插兜同丁小雨在校园漫步,二人身姿挺拨,气质出众。然而,他们身后闪过一个背着刀,头套黑罩的忍者。
“完美的爱情,伤身又伤心,这是你说的吧。”
“对啊。”
“那么预料中的事,就无所谓啊。”
听到丁小雨这样说,王亚瑟表面不动声色,故意道:“好,那你至少透露一下对方是谁?到底是谁,让我们这个永不屈服,倔强到底的耐打王,fall in love”
丁小雨想起季知节的笑容,缓缓开口,“天底下最完美的爱情,通常是不能说的。”不是不能说,而是他不确定,季知节喜不喜欢他,“亚瑟王,你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吧。”
王亚瑟唇角上扬,一脸看透的表情:“莎士比亚说……”
等了一会,丁小雨没有听到声音,疑惑道:“莎士比亚说什么?”
只见王亚瑟单手掐住那忍者的脖子,无语道:“说大白天里,有忍者跑到校园偷袭我们,太扯了!”
扯下忍者的头套,王亚瑟发现对方是刀疤杰森,对方却说自己是刀疤王。退场时扔了太多的火药,把自己呛到了。
“KO榜上的名人还是少谈恋爱的好,因为随时都有状况。”王亚瑟顿了顿,又道:“而且,知知是一个有点别扭拧巴的人,她不会轻易的对一个人说喜欢。”
见心事被戳破,丁小雨既尴尬又无措,耳尖泛红:“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
王亚瑟笑了笑,“因为真的很明显。”
这时,田欣从二人身边路过,没听到亚瑟在叫她,脸上是愉悦的微笑,跟汪大东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