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搜证的接力棒交给了金丝雀。她拎着证据箱,一脸“不忍直视”,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柯道乐,我一直以为你是阳光暖男,没想到……”她抽出一件沾满泥土和枯叶的蓝色方格大裤衩。这审美,实在不像是个偶像预备役该有的东西。
柯道乐看着那条裤衩被金丝雀一根食指高高挑起,即便明知是道具,耳根还是肉眼可见地红了:“这是我睡前穿的睡裤。诡异的是,我一觉醒来,人已经在无可奈河边了。低头一看,我的鼻子变成了猪鼻子,整个人变成了猪鼻人身的怪物!”
众人联想到赫顶红之前的证词,顿时感到一股凉意。金丝雀虽嫌弃这裤衩土气,但也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这个呢?”她又掏出一副手铐。没错,正儿八经的金属手铐,赫然挂在柯道乐的床头。
全场寂静,空气凝固。柯道乐,团里最小的忙内,此刻只想原地去世。他僵硬地扭过头调整表情,回头硬着头皮说:“这是手铐,……是我的个人爱好。”
这解释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当时怕吓到人,就把自己拷在床头冷静一下。”柯道乐越描越黑,“回来的路上,我还撞见一个满身缠着绷带、浑身是血的家伙在飘。”
“手铐来源?”白洋作立刻抓住漏洞追问。
“道具库顺的,标签还没撕呢。”柯道乐一脸正气。
第三个证据是一台笔记本电脑。金丝雀敲了几下键盘,投影屏亮起,显示出一段聊天记录:芮思拜剧本里的反派“朱透”,其面部特征与个人经历,竟与被霸凌的胡杰高度重合。
柯道乐一脸惭愧:“是这样的,我住胡杰隔壁。这一年多,他那鼾声简直是魔音贯耳,害我在演出前夜出了重大失误。我问宁好咋办,他说肯定是胡杰。我觉得那鼾声像猪叫,你不让我睡好,我就报复回去——我跟芮导建议,把这角色写进剧本,肯定讽刺。”
白洋作敏锐地察觉不对:“说了半天,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芮导被杀有什么关系?反而显得你很可疑。”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宁好身上。关于他的证据,是一条沾满暗红污渍的裤子。
“我在宿舍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全身皮肤裂开,到处渗血,吓得我赶紧给自己缠满绷带,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房。”宁好淡淡地说道。
宁好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决定揭开“绷带人”的真相。
“其实,那个在河边飘荡的‘满身绷带’怪物,根本不是胡杰,也不是怨灵。”宁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挂着一丝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那就是我本人。”
全场哗然。柯道乐差点咬到舌头:“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的!满脸是血,飘在水面上!”
“怨灵索命是假的,生理缺陷加上梦游才是真的。”宁好平静地陈述,“我有罕见的睡眠障碍,发作时面部肌肉痉挛,鼻子充血肿大,看起来像猪鼻子。那天晚上我梦游出门,醒来就在河边,身上全是磕碰的血痕。我有凝血障碍,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那一身‘血衣’,就是这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