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徽音指尖捏着那张大红色彩的纸张,侧眸淡漠地扫了眼宋母。
早知今日,不知有没有后悔当初对樊长玉没好点儿,教育自家儿子也对人家好点儿。
不过宋母那样的人,怕是不会后悔吧。
很快,樊长玉拿着自己手里那份聘书回来了。
把两份聘书当着众人交换。
为了以防万一,南荣徽音提醒道:“长玉,写两份退亲书,按上你和宋砚的手指印。”
樊长玉非常疑惑不解:“为何?”
“当然是防止宋砚不认账。”南荣徽音解释道:“等那些东西走了后,你再广而告之。
这样日后有人想拿此事做手脚,也会因为大家都知道而放弃。”
樊长玉“哦哦”几声:“但我不会写字。”
南荣徽音:“没事,我帮你。”
樊长玉二话不说,去把家里的笔墨纸砚找来。
她相信南荣徽音不会害自己。
两份退亲书很快写好,樊长玉咬破指腹摁上自己手印。
拿到宋砚面前,樊长玉拽着他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咬破人手指在退亲书摁上手印。
“成了。”看着两份退亲书上的两个手印,樊长玉笑得灿烂。
将其中一份跟宋砚的聘书一起塞到宋母手里,南荣徽音取下符箓。
淡漠看着软了身体,晃动几下的宋砚说:“宋公子,你现在可以带着你娘离开长玉家了。”
樊长玉也跟着附和:“宋砚,你我现在已退亲,收拾收拾东西,带着伯母走吧。”
宋砚呆愣愣的似乎灵魂出窍,两人说的任何话丁点儿没进入耳朵。
宋母一脸愤恨,恶狠狠瞪了瞪南荣徽音。
如果不是她,樊长玉也不会跟自己儿子退亲,她们两母子也不会被赶出去。
可是没办法。
樊长玉铁了心要退亲,现在拿到聘书,是不可能回心转意了。
咬牙切齿喊道:“砚儿,收拾东西咱们走。”
宋砚没回应。
宋母扭头瞧去,心里更气不打一出来。
这个儿子要不是看在是自己亲生的份上,早就扔下不管了。
站起身走上前,用力推了推自己儿子肩膀,恨铁不成钢道:“愣什么神?
还不快收拾东西走,免得碍了人家的眼。”
宋砚缓缓回过神,心口仿佛浸了水的棉絮,沉重又挤得慌。
他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情。
明明他也不是很喜欢樊长玉,为何会如此?
呆愣愣跟着自己母亲收拾东西,带着大包小包颇为狼狈的离去。
楼下赵大叔和赵大婶担心樊长玉会叫他们帮忙,就把窗户开了半扇。
没成想瞧见宋家母子走人的身影。
“宁娘,你阿姐给你报复回来了。”赵大婶抱着宁娘笑意盈盈。
转身朝阁楼走去:“走,咱们去瞧瞧你阿姐。”
赵大叔小跑着跟上:“我也去。”
两人到了阁楼,刚好看见樊长玉在收拾东西。
赵大婶把宁娘放下来,准备一快收拾东西,却见人停下动作走过来。
“大婶、大叔。”快步上前把宁娘抱起来,“你们怎么上来了?
我准备一会儿下去找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