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符箓分成五份,分发给五人,还贴心教她们怎么使用。
“这个符是专门防魑魅魍魉、山精野怪的,拿着对准它们一贴,保管那东西魂飞魄散。”
南荣徽音食指和中指夹着薄薄的符纸,似是百无聊赖画着圈圈。
宁娘听得眼睛‘咻’的一下亮了。
拿起自己面前那摞符纸的一张,另只手捏住尾端,对着寸寸游移。
黄纸上画着线条流畅的图案,很复杂鲜艳,但她觉得很漂亮。
像阿姐的杀猪刀,穿了衣服杀猪刀。
“徽音姐姐,你好厉害啊!”要是哪天我有徽音姐姐这么厉害,我就可以保护阿姐了!
话音刚落。
楼下传来叫喊声:“长玉!长玉!开门!”
樊长玉“噌”一下站起来,三两步跑到窗边,低头一看。
是宋砚和他娘。
两人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不知道还以为要搬家呢。
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喊道:“宋大娘,宋砚,你们怎么出来了?”
楼下两人听到声儿,一同仰起头。
见樊长玉正站在窗边低头看着他们,也不下来开门,母子俩心里很不舒服。
“它们要出来了,你和宁娘两人在家我和母亲不放心,就想着过来跟你们一起渡过。”
雪密密麻麻打着旋落下来,他不得不眯起眼,防止雪进入眼睛里。
拿的东西也多,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自己都察觉到的埋怨。
“我和母亲来了这么一会儿了,长玉你怎么还不下来开门?
日后咱俩成了亲,你可不能像现在这样没有眼力见儿,等我事事提醒你。”
?
哪里来的普信男?
正喝水的南荣徽音差点儿被呛到。
然后又听到樊长玉冷冷地说:“等着。”
惊愕得她瞪大了眼,看着樊长玉出去,准备把那两母子放进来。
无数黑线从脑门滑落,她实在不理解长玉为什么不拒绝。
而且她能预感到,那对母子上来后,肯定会让自己火冒三丈。
赵大娘怕气氛凝固,干笑两声:“长玉父母还在世时,给长玉定下了这门婚事。
宋家小子是个读书人,年纪轻轻已经是举人,用不了多久长玉就能苦尽甘来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自个儿都不太信。
刚好,宋家母子进来了。
一阵窸窸窣窣、叮铃哐啷声响结束,长玉走在前头,带着两母子落座。
南荣徽音往谢征那边靠了靠。
对上他睨过来的眼神,朝两边扯了扯唇角,露出灿烂且明媚的笑容。
美人一笑,谢征晃了神。
被晃神的不止有他 还有才落座好的宋砚,以及宁娘和赵大娘。
赵大叔满心满眼都是南荣徽音给的符箓,幻想着如何轻松渡过此劫。
宋砚他娘注意到自家儿子的异样,顺着望去,眼底闪过一抹嫌恶。
长玉家哪来的狐狸精,竟然勾引我儿,让他乱了心。
边慢悠悠整理衣袖,边问:“长玉,你家何时来了个外人?
别不是看你是杀猪的,身上煞气重,就赖在你这儿躲避那些东西?”
赵大娘知道长玉作为未来儿媳不好说什么,但她可以。
张了张嘴准备回怼,被说的当事人却抢先一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