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自诩是这届蓬莱学宫中,最为优秀的学子。
双灵根,十岁就进入学宫修习。
十二岁就可以引气入体,锻炼仙魄。
十六岁便是凡身,修得仙体。
二十五岁,考核仙务司,职务,万象堂,副堂主一职。
以第一名胜名,是应庙中的人中龙凤。
她自然是狂大,她有资格在身。
主事将她的身份令牌交予她,她不像旁人一样,将令牌收起来。
是挂在自己的腰间,配着剑繐。
她说:“剑是自己的本命法器,不能轻易离身。”
她还说:“我就是比,别人优秀,不然我怎么会是副堂主。”
话音清亮,毫不谦逊。
主事叮嘱旁边的姑娘:“以后见了她,要尊称一声,副堂主。”
说:“以后见了,要尊称一声,副堂主。”
主事没有表情,默许了她的说法。
将她递交的文书,查验后。
用朱红色毛笔,批准,否。
没有递交给云舒,反倒说:“云副堂主,你这处罚又是从哪里来的。
宁姑娘早些时间,过来,说了具体发生什么,并让人亲自查验。
她并无过错,要按你这说法,不查明清楚,就定下人,过错。
照我看,你也别做什么副堂主。
就算是你想立威,也不能乱来。”
云舒反驳:“我自诩,我亲自看到的就是真的,没有做假,还是说她给了你好处,让你帮她说话。”
此话无端猜忌,无理揣测,全然背离公事规矩。
主事:“我跟她并不相熟,是你怎么会对她,这么大的敌意。”
主事这番公道解释,却丝毫,说动不了云舒。
云舒冷笑:”是吗?你们一个两个都向着她,她到底有你们什么把柄,让你们替她说话。”
主事感到无语:“你在说什么?她入仙务司,跟你们堂主入职时间,左右错了一年,他们是同窗。
我又不认识她,我干嘛给她说好话。”
云舒一字一字,呐喊:“我是副堂主,理应我说的算,你不过是一个主事,跟我叫板。”
殿内气氛,瞬间凝滞。
主事当着她的面,将她的文书点燃,扔进火盆里燃烧。
云舒出去时,重重摔打了门。
她折返回万象堂大殿。
天启正端坐案前,看到来人是她,只觉得头大。
云舒率先开口质问:“我方才亲自,递交文书,被主事直接驳回?
我亲眼所见,宁泥私自对凡人动用术法、操控他人行为,确凿无误,违规在先。
凭什么她跟那个主事有私情,就可以一笔勾销。”
她字字铿锵,自认秉公履职,毫无过错。
天启问起:“哪一个主事。”
云舒闻言:“批改文书的主事。”
天启:“行了,这个事情,主事说的算,按她的意思来。”
云直视天启,追问:“我自入蓬莱学宫,天资冠绝同辈,稳妥,依规行事,没有半分差错。
我以榜首之位考入万象堂,就任副堂主,我履职巡察,规整堂风,何错之有?”
天启看着她,语气冷了几分:“就凭一眼定罪,不是公正,是偏执。”
云舒根本听不进半句劝诫,满心只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她,否定她的能力。
“所以在堂主眼里,我秉公做事,反倒成了错?”
“就因为她是堂中老人,是你的旧识,便可以凌驾法规之上?”

云舒字句有理,挑不出半分毛病。
天启看她非要跟自己争个对错。
他无意继续跟她争吵,直接表演个原地消失。
大殿内,留下云舒一人。
非要争个对错,公正,却落了个无理取闹。
她不喜宁泥,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她。
栖云阁
宁泥侧身,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看话本。
可怎么也看不下去,心总是很乱。
出门走走。
夜色微凉,晚风拂面,吹起她鬓边细碎发丝。
到了海边,带着丝丝咸香气息。
宁泥立在渡口石栏边,看着大海。
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融入大海,听海浪的声音。
足尖踏在石阶上,朝着海中央走去。
未曾真正的入海,足底未曾沾湿。
施法撤去屏障,微凉的海水最先漫过足尖。
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裙摆。
越往深处走,岸边的风声,变小了许多。
海水漫过腰际,只到将她完全吞沿时。
灵力却再一次包裹住她的全身,形成大圆形屏障。
屏障内没有海水浸入,有氧,有气。
将她托出水面,悬浮着,往远处岛屿送去。
夜色沉沉,渡口却站满了人。
他们去招呼别人,说有人落水。
海面上的船支,不敢轻易碰近。
熟习水性的人,跳了下水,朝她那游去。
她本就没事,快睡着了。
听到喊,“姑娘,在这里。”
“快,快救她。”
……
她猛地被惊醒了。
看着四周朝自己这,游的人们。
起身来,在海面上安稳坐着,笑着:“谢谢,我没事。”
他们见过仙人,没想到还有人,会这样花样作死。
待宁泥上了岸,他们也游了回船支上。
围着她打量着的人们,很多。
“娘,为什么,姐姐,能在水上行上。”
“为什么她的衣裳,没有湿。”
“什么是仙人了?”
……
年幼的孩童追着,爹娘问的不停。
宁泥没有摸孩童,说:“仙人,说的是拥有多于普通人的寿数,还有守护的能力。
拥有一定的能力,可以保护好,想要保护好的人。
不过我们这儿,安稳的很,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你只需要安心成长,读书,习字,好好生活。”
她说完了,离开这里。
岸边点起火把,照明灯。
美人们穿着轻纱,薄面,露出肌肤,围着火堆,起舞。
敲打着锣鼓,声声响动着。
琴声起,萧声配合。
此地最是人间,二两月。
乐在逍遥,自在美满。
烟花再一次不期而遇。
在天空中不停,绽放着不同颜色,造型。
风儿在吹,鸟儿在叫。
宁泥坐在云舟船头,悬浮在空中。
赏月,赏花,赏美景。
她说起:“这儿,是最喜欢呆的地方,可以看到晨辰,日月。”
生生不息,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