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京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沈清汐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身着嫁衣的自己,泪水忍不住滑落。她知道,这一去,便是与谢临渊永别。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沈清汐忙擦干眼泪,起身走到窗边。只见谢临渊身着夜行衣,站在窗外,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沈清汐打开窗户,低声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我来带你走。”谢临渊看着她,“跟我走,我们离开京城。”
沈清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谢临渊将她从窗户抱出来,两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沈府。他们一路快马加鞭,朝着江南的方向而去。几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烟汐渡。
站在渡头的老槐树下,沈清汐看着眼前熟悉的江雾,心中百感交集。谢临渊从怀中取出那枚“汐”字玉佩,戴在她的脖子上:“从今往后,我们便在这里定居,再也不回京城了。”
沈清汐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好。”
他们在烟汐渡旁的小镇上安了家,谢临渊放弃了将军的身份,做起了教书先生,沈清汐则在家中种兰草,日子过得 平静而幸福。
这日,沈清汐正在院中晾晒兰草干,忽听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她忙走出去,只见一群官兵围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铠甲的将领。
将领见到谢临渊,立刻上前行礼:“末将参见镇北将军。”
谢临渊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知道了您的行踪,特命末将前来请您回京。”将领道,“皇上已经查明,太子与盐案有关,现已将他废黜。皇上希望您能回京,继续辅佐朝政。”
谢临渊看向沈清汐,眼中满是询问。沈清汐轻轻点了点头:“回去吧,京城需要你。”
几日后,他们一同返回京城。皇上亲自在宫门口迎接,笑着道:“渊儿,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清汐姑娘,你也受苦了。”
谢临渊与沈清汐一同行礼:“臣(民女)不敢。”
皇上看着两人,笑道:“朕今日便下旨,赐婚镇北将军谢临渊与沈清汐姑娘,择日完婚。”
满朝文武纷纷上前祝贺,沈清汐看着谢临渊,眼中满是幸福的泪水。
大婚当日,京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沈清汐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坐在花轿中,心中满是期待。花轿行至将军府门口,谢临渊身着喜服,亲自将她抱下花轿。
进入府中,拜堂成亲。礼成后,两人进入洞房。谢临渊坐在床边,轻轻掀起她的盖头。沈清汐抬眸撞进他的眼底,那里满是深情与温柔。
“清汐,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谢公子,往后余生,也请多指教。”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温柔而美好。两人相拥而吻,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多年后,他们再次回到烟汐渡。站在老槐树下,沈清汐看着眼前的江雾,轻声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相遇吗?”
谢临渊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当然记得。那时候,你站在这里,像一朵江南的兰草,温柔而美好。”
沈清汐笑了起来,靠在他的怀里:“此生能与你相遇,是我最大的幸运。”
江雾依旧,乌篷船依旧,只是渡头的人,已不再是孤身一 人。一场因雨而起的相遇,最终汇聚成了一生的潮汐,缠缠绵绵,刻入骨髓,此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