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对战

“希腊队的小组赛战绩，是三战全胜，而且都是3-0。”黑部教练放下平板，“他们对阵瑞士时，No.2普罗米修斯用‘盗火’窃取了瑞士No.1阿玛迪斯的‘贵族的骄傲’，然后以更‘贵族’的方式击败了他。对阵澳大利亚时，No.3赫拉用‘智慧之矛’让澳大利亚的‘野性’显得像野兽的愚蠢。”

“那我们该怎么打？”平等院凤凰问。

“用无神论。”回答的是种岛修二，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神话，是信仰的产物。有信仰，就有神。没有信仰，神就只是故事。希腊队的网球，建立在‘对手相信神话’的基础上。如果我们不信，他们的‘神话概念’就失去威力。”

“但人不可能完全‘无信仰’。”迹部景吾皱眉，“只要有‘相信’的东西，就会被抓住把柄。”

“那就不相信‘相信’本身。”种岛看向神崎凛，“你的‘逻辑奇点’，是完美的无神论者。因为奇点无法被定义，无法被信仰，无法被神话化。你，是对抗希腊队的最佳武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神崎凛身上。

“出场名单。”平等院凤凰站起来，“双打二：神崎凛，越前龙马。双打一：大曲龙次，入江奏多。单打三：我。单打二：鬼十次郎。单打一：种岛修二。”

“让神崎和越前继续打双打？”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但希腊的双打二是No.4和No.5，波塞冬和哈迪斯，是情绪和死亡的组合。神崎的‘奇点’能对抗‘情绪’和‘死亡’吗？”

“情绪和死亡，都是概念。”神崎凛开口，声音很平静，“而我的‘奇点’，是概念的坟墓。概念在奇点中无法存在，因为奇点是悖论的集合，概念无法在其中自洽。”

“那就这么定了。”平等院凤凰拍板，“明天，让希腊的‘神’，见识一下‘无神者’的网球。”

第二天，墨尔本公园2号球场。

天气很好，微风，25度，是打网球的完美天气。但场地的氛围很诡异——希腊队的半场，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像神庙的地板。日本队的半场，是普通的硬地。

“这是希腊队的主场特权。”黑部教练解释，“他们可以用‘概念’改造一半的场地，营造‘神话领域’。在那个领域里，他们的‘神话概念’会得到强化。”

“那我们的半场呢？”神崎凛问。

“你们的半场，是现实。”种岛修二懒洋洋地说，“神话和现实的交界处，是概念最脆弱的地方。你们要做的，就是守住那条线，不让‘神话’入侵‘现实’。”

猜边，希腊队选择了发球权。

波塞冬·特里同站在底线。他是个蓝发蓝眼的少年，穿着海蓝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三叉戟形状的球拍。他的眼神像暴风雨前的大海，平静，但藏着毁灭。

“日本队的‘无神者’。”波塞冬的声音带着回响，像海浪拍岸，“我会用悲伤的潮水，淹没你们的理智。”

他抛起球，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推”。球很慢，很轻，但在飞行中，神崎凛的“领域”捕捉到了异常——球的周围，空气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