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不是心里早就有别人了” “只有你”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左航把朱志鑫刚调好的颜料盘往旁边一推，带着颜料的手指捏住对方下巴，迫使他抬头。
“又在画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左航的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劲，视线扫过画布上尚未成型的侧脸轮廓，“朱大少爷的审美，就这？”
朱志鑫没说话，只是抬手想把他作乱的手拍开，却被左航顺势按住手腕按在身后。下一秒，颈间传来熟悉的刺痛，左航像头宣示领地的小兽，在他所古处留下浅红的印子。
“嘶……”朱志鑫皱了皱眉，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捶在左航背上，“别闹，颜料要蹭到衣服上了。”
左航非但没停，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姐姐这么纵容他，是不是心里早就没我位置了？”
朱志鑫被他这副无赖模样逗得无奈，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指尖穿过发丝，带着安抚的意味：“多大了还吃飞醋。”他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像在哄炸毛的小动物，“我画的是窗外的梧桐树，你看错了。”
左航的动作顿住，抬头时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桀骜，却乖乖地任由朱志鑫摸着头发，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狼狗。“真的？”他挑眉，语气里的怀疑藏不住。
“嗯。”朱志鑫点头，另一只手从他禁锢中抽出来，指尖擦掉他嘴角沾到的一点颜料，“再闹，下午的拍卖会我就不跟你一组了。”
左航立刻收了气焰，却还是不甘心地往他颈间又蹭了蹭，像在确认什么：“那你只能跟我一组。”
“知道了。”朱志鑫笑着摇头，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打了个转，“左少最厉害了，没人比得过。”
画室门外传来同学的说话声，左航迅速松开手退开半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黏人的家伙不是他。朱志鑫整理着衣领，遮住所古处那点爱美的红痕，眼底却藏着笑意。
有人推门进来问他们要不要去看新到的雕塑，左航率先走出去，路过朱志鑫身边时，看似不经意地撞了他一下，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回家，我要检查画布。”
朱志鑫看着他故作嚣张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所古，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痛感，却奇异地不让人讨厌。他忽然觉得，自家这只总爱张牙舞爪的小狼狗，其实乖起来的时候，也挺让人省心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画布上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上，像极了某些藏在针锋相对下，悄悄疯长的温柔心事。
拍卖会在学校礼堂举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台上的拍品流光溢彩。左航和朱志鑫被分到一组，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站着，脸上是惯常的疏离，仿佛刚才在画室里的亲昵只是幻觉。
“左少打算拍什么？”有同学凑过来打趣，“总不会又跟朱少抢吧？”
左航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台上那件限量版黑胶唱片，语气带刺：“那得看朱大少爷有没有兴趣。”
朱志鑫没接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号码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左航悄悄往他这边挪了半步。
轮到拍那副印象派画作时，竞争忽然激烈起来。左航举牌的动作又快又急，价码一路飙升，直到对方放弃，他才漫不经心地收回手，眼角却偷偷瞟向朱志鑫。
“你不是不喜欢油画吗？”朱志鑫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左航转头，故意恶狠狠地瞪他：“看不得某些人觊觎。”话虽如此，指尖却在背后悄悄勾了勾朱志鑫的手指。
朱志鑫没躲，任由他勾着，像纵容不懂事的小孩。
拍卖会结束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暮色四合，晚风卷着凉意，左航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朱志鑫按在墙上。这次没咬所古，只是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桀骜软了大半：“晚上去我家？”
“干嘛？”朱志鑫挑眉。
“检查画布。”左航说得理直气壮，手指却轻轻碰了碰他颈间那道浅红的印子，“顺便……让你看看我新得了辆改装车。”
朱志鑫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忽然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熟悉的温度：“好啊。”
左航眼睛一亮，立刻拉着他往跑车那边走。引擎发动的瞬间，朱志鑫忽然说：“那副画，其实是我想拍的。”
左航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起来，疯劲儿又上来了：“那正好，送你了。就当……聘礼预热。”
朱志鑫的耳尖红了，却没反驳，只是侧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左航脸上，勾勒出少年张扬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只有他能看懂的认真。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左航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会松开，去碰一碰朱志鑫的手指，像在反复确认什么。朱志鑫任由他碰着，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家族聚会上，那个总爱抢他糖果的小屁孩，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学会用最别扭的方式，宣告着独属的占有欲。
到了左家别墅，左航拉着他直奔画室。画布上果然是窗外的梧桐树，枝繁叶茂，连光影都描摹得格外温柔。
“没骗你吧？”朱志鑫转身，却撞进左航怀里。
少年低头，这次是轻轻的吻，落在他所古那道自己留下的印子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姐姐心里只有我，对不对？”
朱志鑫抬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属的小兽：“嗯，只有你。”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全校都还在猜他们下次会在哪针锋相对，却不知道，这场始于娃娃亲的羁绊里，早就藏满了疯长的喜欢，和只有彼此能懂的，温柔又嚣张的偏爱。
那个就是有人想看all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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