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窗纱,铺在床榻上,房间里满是静谧。
陈思罕裹着被子午睡,周身还缠着陈浚铭的雪松信息素,睡得安稳。
陈浚铭轻轻起身,整理好衣摆,看了眼熟睡的人,眼底掠过算计的光。
陈浚铭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就会知道自己有多离不开我。
他悄声推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刻意将信息素尽数收敛,不留痕迹。
不过半小时,熟睡的陈思罕猛地惊醒,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他慌乱看向身侧,床铺冰凉,半个人影都没有。
陈思罕人呢……陈浚铭你去哪了,怎么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鼻尖的雪松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很快就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心口骤然揪紧,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手脚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软。
陈思罕为什么味道越来越淡了,我好慌,心里空得难受。
焦躁感席卷全身,他坐立难安,来回踱步的脚步越来越急促。
陈思罕陈浚铭你到底去哪了,能不能快点回来,我真的很不舒服。
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眉头死死皱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陈思罕不行,没有他的味道,我快要喘不过气了,浑身都不对劲。
他跌跌撞撞冲向衣柜,双手颤抖着拉开柜门,胡乱翻找里面的衣物。
指尖碰到一件陈浚铭的衬衫,他立刻抱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
陈思罕终于找到你的东西了,求求你,多给我一点你的味道。
他把脸埋进衬衫里,拼命深呼吸,可衬衫上的味道淡得几乎没有。
陈思罕不够,这点味道根本不够,一点用都没有,我还是好难受。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委屈与焦虑交织,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思罕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不好。
他抱着衬衫蜷缩在衣柜旁,脑袋里一片混乱,全是对那股雪松味的渴望。
陈思罕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你我真的撑不下去。
就在他情绪濒临崩溃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陈浚铭缓步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的陈思罕,瞬间抬起通红的眼眶,看清来人时,再也顾不上一切。
他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狠狠扑进陈浚铭的怀里。
双臂死死环住对方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熟悉的信息素。
陈思罕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好害怕。
陈思罕我刚才浑身都难受,心里慌得要死,你的味道快没了,我真的好焦虑。
陈思罕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再突然离开,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时候。
陈浚铭顺势抱住他,感受着怀里人剧烈的颤抖与滚烫的体温,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陈浚铭哥哥这么激动,我不过是出门处理了点小事,至于这么慌张吗。
陈思罕至于,我真的受不了,空气里没有你的味道,我做什么都心神不宁。
陈思罕我控制不住地想找你,想闻你的味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陈浚铭所以哥哥现在,是离不开我的信息素,离不开我了对不对。
陈思罕是,我离不开,我真的离不开你,你别再走了,别再不理我。
陈思罕我只要一想到你不在身边,就浑身发抖,心里又空又怕,太难熬了。
陈浚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指尖摩挲着他的发丝,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
#陈浚铭看来哥哥,已经彻底习惯我的存在,对我的信息素上瘾了。
陈思罕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没办法,只有待在你身边,我才能平静下来。
陈思罕你别再故意离开我了,我刚才真的快被这种焦虑感逼疯了。
陈浚铭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与满足。
#陈浚铭好,我不走,一直陪着哥哥,只是哥哥要记住,你只能依赖我。
陈思罕我记住了,我只依赖你,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要承受这种滋味。
他紧紧贴着陈浚铭,贪婪地闻着周身萦绕的雪松味,慌乱的心终于慢慢平复。
只是此刻的他还没意识到,这份成瘾般的依赖,早已让他彻底沦为了陈浚铭的囚笼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