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和谢亿荞一起抵达堇城,一靠岸就看见苏暮雨正朝着他们走来。
苏昌河双手环胸。
苏昌河“这才几日不见,苏暮雨竟已经这般等不得了,啧啧啧。”
谢亿荞“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苏昌河“自然是两只眼睛,你看他的步子,迈得多大。”
谢亿荞瞥了苏昌河一眼,没与他争执,径直朝苏暮雨走去。
谢亿荞“苏暮雨!你什么时候来的?等多久了?”
苏暮雨“刚到,怎么样,这一路坐船过来,晕不晕?”
谢亿荞“不晕。”
苏昌河“不晕?也不知道是谁不停让船夫慢一些,要不是我聪明,早些出发,你指不定还要等多久呢。”
谢亿荞笑嘻嘻道:
谢亿荞“嗯……不用担心,没以前那么晕了。”
苏暮雨“嗯,想要吃点什么吗?”
苏昌河“是啊,这堇城的美食你应该还没吃过吧?”
谢亿荞“吃过。”
苏昌河有些意外。
苏昌河“吃过,跟谁来的?”
刚说完,苏暮雨就笑了一下,苏昌河心下了然。
苏昌河“你们两个背着我一起来了堇城,是不是朋友啊?”
谢亿荞“当然是,我们不是一起来的,是苏暮雨说这边的美食好吃让我有空过来他请我,我以为你也会来,但是苏暮雨说你在执行任务。”
苏昌河“我什么时候在执行任务了?”
谢亿荞“你忘记了?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谁都勤快,生怕钱挣少了。”
苏昌河“不说这些,到底哪一次?”
苏昌河是铁了心要深挖,但陈回不记得了,而苏暮雨并不想配合。
苏昌河“苏暮雨你说。”
苏暮雨“咳!”
苏暮雨咳嗽一声,苏昌河瞬间就明白过来,直接搂着苏暮雨的肩膀走到一边。
谢亿荞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见二人神神秘秘地样子,她有些好奇,正要凑上去偷听的时候,苏昌河就已经转身回来了。
谢亿荞“你们干什么呢?”
苏昌河“没什么,就是发现了某些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谢亿荞“谁?苏暮雨啊?”
苏暮雨“别听昌河乱说,先走吧。”
苏昌河“是,我乱说的。”
苏昌河欢快地走在前面,看样子很兴奋。
三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麻雀牌馆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苏昌河“进去看看?”
谢亿荞“那就走吧。”
三人一进去,就听见麻雀牌牌碰牌的声音,吵闹得很,再加上当地人“三万”,“四条”地喊着,更是吵闹。
苏昌河“这是什么?你们看得懂吗?”
苏暮雨“这是麻雀牌,在堇城中很是流行,喝茶打麻雀牌,或是搬条板凳,大家围在一起摆龙门阵。这就是堇城人的生活。”
苏昌河不解。
苏昌河“龙门阵,是一种很厉害的阵法?”
谢亿荞一听,忍不住笑出来。
谢亿荞“哈哈哈哈哈不是,就是一种比喻,不是真的阵法。”
苏昌河“听不懂,苏暮雨你说。”
苏暮雨“这是因为他们围在一起的架势很像前朝将军围困鞑虏时的架势很像。也就是他们坐在一起,打麻雀牌,聊生活中的一些琐事。”
苏昌喝恍然大悟,当即交卷!
苏昌河“这不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吹牛嘛,我当是什么呢。”
谢亿荞“现在你懂了?”
苏昌河“当然!苏暮雨你厉害啦,居然知道这么多。”
苏暮雨“我在堇城整整住了三个月,所以对这里有比较深的了解。”
苏昌河“那阿荞呢,你住了几个月?”
谢亿荞“一周,然后就跟着苏暮雨一起回暗河了。”
苏昌河“什么意思?”
苏暮雨“这是在我成为傀的一次任务中,和阿荞一是在更早的时候。”
话音落,就听见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传来一道声音,很大声。
“胡了。”
苏昌河这人好奇心比较重,做什么都要弄清楚,于是便上前一探究竟。
谢亿荞和苏暮雨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苏昌河站在一旁看着 问:
苏昌河“胡了就是赢了?”
“自然是赢了。一百二十八番,给钱给钱。”
说话的人是雷云鹤,江南霹雳堂的人。
雷云鹤伸手要钱,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给了钱,不服气道:“你小子就是运气好,来!再来。”
苏昌河一眼就认出了说话之人,他们此行就是先过来找他的,慕家安插在堇城的人,大家都管他叫慕馆主。
苏昌河“还玩呢?”
“你谁呀?打牌呢!”那人明显被打扰,语气不佳。
苏昌河不惯着,拔高声量。
苏昌河“慕馆主!”
不料,对方回了他一句,“瓜娃子。”
苏昌河“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在骂我?”
苏昌河看向苏暮雨。
苏暮雨“堇城话,问候你好的意思。”
谢亿荞“这样啊,那各位都瓜娃子!”
话音落,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 齐齐朝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