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谢亿荞逃避练功就喜欢躲在屋顶上,一是在上面能看得远,二是谢七刀抓不着她。
谢亿荞很是调皮,一旦谢七刀上去抓她,她就会不顾一切逃脱,最后可能会落得摔个狗啃泥的下场。
她摔过一次,闹了一夜,后面她就再也没摔过了。
谢七刀每天晚上都要磨刀,不在家中院子里磨,非要跑到山上去,谢亿荞想跟着去,但谢七刀怕自己无法专心做事情,死活不让她去。
没办法,她只好一个人坐在房顶上看月亮。
苏昌河“谢亿荞,长这么大了还逃避练功,丢不丢人。”
苏昌河双手背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来就说不出几句中听的话。
谢亿荞“你若是过来找茬的,可别怪我不欢迎你。”
苏昌河“怎么会,我还带了酒。”
苏昌河亮出一边手。
谢亿荞“你就只带了酒啊?”
苏昌河“当然不止,还有香酥鸭。”
谢亿荞“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吃的就是香酥鸭。”
谢七刀知道她回来了,特地命底下弟子加急给他买了一份香酥鸭回来。
香酥鸭还是原来那个味道,人也都还是那些人。
苏昌河“一句话,吃不吃。”
谢亿荞“当然吃。”
面对香酥鸭,谢亿荞可从未拒绝。
苏昌河很快酒来到房顶上,打开了酒坛子,里面的酒香溢出,格外诱人。
苏昌河“怎么样?香吧?”
谢亿荞“是挺香的,你哪儿买的?”
苏昌河“就不能是我自己酿的吗?”
闻言,谢亿荞一顿,一脸不可置信,随即摇头。
谢亿荞“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你酿的。”
苏昌河“为什么?”
谢亿荞“这三年你不该谋划你的彼岸大计吗?怎么可能有时间酿酒。”
苏昌河“你还真的猜对了,这是暗河里开设的酒馆,虽然比不是百里东君的,但是味道也不错。尝尝?”
谢亿荞“当然,给我倒上。”
苏昌河给她倒了一杯,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苏昌河“我是大家长,不应该是你给我倒酒吗?”
谢亿荞“谢谢大家长。”
谢亿荞没有反驳,也没有顺着他话继续说下去,只是道了声谢,诚意多少不知道,但至少说出口了。
苏昌河“对了,这酒要是真是我酿的,你当如何?”
谢亿荞“自然是不喝。”
苏昌河“你有毒啊,我酿的你为什么不喝?”
谢亿荞“鬼知道里面会不会有蛊虫,听说那么苗疆人擅长养蛊,你呢?你养过吗?”
苏昌河“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谢亿荞看了他一眼,得出结论。
谢亿荞“那就是没有。”
苏昌河“你过分了。”
谢亿荞“苏昌河,你想学吗?”
苏昌河没多想,咬了一口鸭肉。
苏昌河“想啊,你有办法?”
谢亿荞“有,你要吗?”
苏昌河“在哪儿呢?”
谢亿荞“暂时还没有,但是我会帮你拿到的。”
苏昌河“那就等你拿到再说吧。”
谢亿荞闻言,气得直接一掌拍在苏昌河的肩膀处,差点直接将他手中的酒液弄撒。
还未等苏昌河质问,就听见谢亿荞有些气愤的声音。
谢亿荞“你是不是压根没相信我能帮你拿到啊?”
苏昌河“怎么会,这个世界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和苏暮雨。”
苏昌河“我要是不相信你,又怎么会让你当傀。”
听了苏昌河的回答,谢亿荞心中的不满这才减轻。
谢亿荞“这还差不多。”
苏昌河“你在暗河多休息几日,等出发的时候我再叫你。”
谢亿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