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萧朝颜跟白鹤淮学医之后,谢亿荞就忙得脚不沾地,一头扎进账房里。
苏暮雨过来叫她吃饭的时候就见她手中夹着一根毛笔,撑着下巴,双目紧闭,直接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碰到桌上的纸张,谢亿荞就忽然醒了过来。
谢亿荞“苏暮雨?你怎么来了?”
苏暮雨“该吃饭了。”
谢亿荞“时间过得这么快!”
谢亿荞看向眼前堆积如山的账本,心中不由有些郁闷。
苏暮雨“你先去吃饭,这里先交给我。”
谢亿荞“算了,我们还是先一起吃饭,吃完再一起过来算吧。”
苏暮雨“好。”
谢亿荞将笔放下,然后就跟着苏暮雨去吃饭。
苏昌河在桌前等了他们一会儿,见人来了连忙招手。
苏昌河“你们可算来了,再不吃,这饭菜都要凉了。”
谢亿荞“你不是回暗河了,这么快又回来了?”
苏昌河“事情处理完了不就回来了,苏暮雨,你这边怎么样?”
谢亿荞闻言看向苏暮雨,她知道在她昏迷的那几天里苏昌河计划在南安开设武堂,但具体进程却一概不知。
苏暮雨“不是很好,凌霄宗的人知道我们是暗河的人,和荻水仙坊通气,不愿卖我们地皮。”
谢亿荞“欺人太甚,我收拾他们去。”
谢亿荞作势就要杀到凌霄宗去,可却被苏暮雨拦住。
苏暮雨“阿荞,先吃饭。”
谢亿荞没办法,只好又了坐回来。
苏昌河“苏暮雨,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想法?”
苏暮雨“有,但需和喆叔商量一下。”
苏喆“商量什么?”
苏喆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谢亿荞有些惊喜。
谢亿荞“喆叔!”
苏喆“荞荞,身体不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怎么不去药庄看看我和鹤淮?是不是苏暮雨不让你去?”
闻言,谢亿荞耳尖倏地发烫。
谢亿荞“喆叔!你胡说什么呢?”
苏喆“怎么还害羞了,若是苏暮雨不让你去,你跟喆叔说,我帮你教训他。”
瞧见谢亿荞耳尖通红,苏暮雨连忙解围。
苏暮雨“喆叔,你就别打趣阿荞了,这几日酒楼生意好,阿荞便忙着打理铺中账目,抽不开身。”
苏喆“是这样吗?”
谢亿荞“是!喆叔若是不信可以去账房看看,账本还摊开着呢。”
苏喆“喆叔没说不信啊,你说说你,身子好些就开始忙活,要我看,还是雇个账房先生稳妥些。”
谢亿荞“我已经传书信回暗河让谢千机过来了,也不知道是没收到信还是故意不来。”
苏昌河“他最近忙着做他的机关,他让转告你,他过几日就来。”
谢亿荞“过几日?再过几日我都要被账本淹死了。”
苏喆“这不是还有苏暮雨嘛,你让苏暮雨帮你。”
苏昌河“喆叔,你错了,苏暮雨在,阿荞怕是连账都算不清。”
苏喆调侃她她没办法,但苏昌河调侃她,她可没什么好顾忌的。
谢亿荞“苏昌河,你有病啊,我像是那种沉迷美色之人吗?”
苏昌河“不像?”
苏昌河顿住,又道:
苏昌河“你就是!”
谢亿荞被戳得心口一慌,撇向苏暮雨的时候,就见他嘴角含笑,分明是默认了苏昌河的打趣
她心头一窘,脸颊滚烫,慌忙收回目光,恼羞地拧了下苏暮雨的衣袖。
谢亿荞“你还笑。”
苏暮雨收起笑容,顺势拢住谢亿荞的指尖,看向她的时候,眼里满是笑意。
苏暮雨“不笑了。”
苏昌河抱臂看戏,嗤笑出声:
苏昌河“看不出来,谢亿荞居然这么粘人。”
谢亿荞“苏昌河,你在嘴碎我撕了你。”
苏喆“别闹了,说吧暮雨,你想找我们商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