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谢亿荞感觉这是她人生中最舒服也是最痛的时刻。
她抬手低着苏暮雨的胸膛,想要用力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可一用力却又是软绵绵的。
她气不过,但她连用指甲抓苏暮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叫骂着。
“苏暮雨,你想弄死我吗?”


“阿荞,别说那个字。”
苏暮雨贴过去亲亲谢亿荞的耳朵,可动作非但不放缓,反而更加用力。
谢亿荞被撞得呜咽出声,但很快觉得羞耻咬紧下唇不露出半点声音。
苏暮雨心疼地看着她,抬手擦去谢亿荞眼角的泪水,目光触及那片红晕,他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尾。
“别再继续了,我累了。”


“阿荞再等等,很快。”
“我要死了……”

谢亿荞仰着脑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下颌被捏住,双唇又覆了上来。
……
第二日,苏昌河刚从药庄回来,便看见苏暮雨从房间出来,走近一些,他这才注意到苏暮雨的脸上竟有一处抓伤。
他狐疑地凑近苏暮雨。

“这脸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擦到墙了。”

苏暮雨这么一说,苏昌河心中疑虑更甚。

“这也不像是擦伤啊,倒像是抓伤。是谁伤了你?敢伤我们暗河苏家主,看我不扒了他一层皮。”
那个抓伤苏暮雨的人此时正在房间内呼呼大睡,但这也赖不得谢亿荞,若不是苏暮雨太凶,她也犯不着抓伤他。2
捉虫,标题和名字都有错
苏暮雨自知是自己的过错,只好错开话题。
“你今日一大早出去,可是有什么线索?”


“哪有什么线索,刚才去了一趟药庄给阿荞拿药。”
提到谢亿荞,苏昌河又觉着奇怪。

“都这个点了,阿荞还在睡?”
“也许吧,毕竟受了内伤,还需调养些时日。”

苏暮雨面不改色扯着慌,苏昌河对此深信不疑。

“也是,是该好好休息。”
“我有些事情要同朝颜讲,我就先过去找她了。”


“嗯。”
苏暮雨刚起身离开,苏昌河却又将人叫住。

“苏暮雨,你脸上那抓痕……”
苏暮雨心中一紧。

“怎么了?”

“记得跟神医拿点药膏擦,你这脸要是伤了,阿荞可是要心疼了。”
谢亿荞是极致的外貌协会,对长得好看的人会多生出几分好感和信任,对苏暮雨更是如此。

“知道了。”
苏暮雨离开之后,苏昌河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却又想不明白,最终也只化为一句:

“脸上有伤都那么帅。”
谢亿荞一觉睡到大中午,朦胧间睁开眼,身旁就已经空空如也。
她刚撑起身子坐起来,便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她皱眉晃了晃脑袋,昨夜的荒唐瞬间涌入脑海——
苏暮雨……反差实在太大了。
她坐在床上缓了片刻,那酸痛感才慢慢缓解,而就在这时,苏暮雨端着鱼片粥走了进来。
他脚刚迈进屋内,谢亿荞便用力砸了一个软枕过去。
“真是有劳苏家主亲自送粥了。”

谢亿荞话中带刺,但苏暮雨并未放在心上,只觉得现在的她甚至可爱。

“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如今这样,是我造成的。”
谢亿荞一听,双眸透着些许不可置信。
“苏暮雨!你不要脸!你太过分了!”


“嗯,我过分。”
苏暮雨弯腰拿起软枕,端着鱼片粥走了过去。

“别生气,先吃饭吧。”
谢亿荞气愤地将头别到一边去。
“我不吃。”


“阿荞,这是楼里师傅琢磨出来的新菜肴,你确定不尝尝?”
美食对于谢亿荞来说是极致的诱惑,刚闻见香味的时候便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可想起昨夜的事情,她又很是不服气。
见谢亿荞还不愿吃,苏暮雨只好将粥放下,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吃点儿吧。”
苏暮雨挨得极近,谢亿荞能清楚地瞧见他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一片阴翳,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冷香笼在周身。
好啊,美色诱惑!
谢亿荞终究抵不住绝色皮囊,默默败下阵来。
“我自己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