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摸到光滑结实的胸膛,云轻不甚清醒的意识运转,迷迷糊糊的开口,“师尊。”
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炽热的体温侵袭而来,通天眸色微暗,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感,“答错了,该罚。”
他盯着女子的朱唇,径直吻了上去,霸道强势的攫取所有呼吸,大掌按在女子腰侧,两人的发丝在枕畔暧昧交织。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袖袍,透亮的眼眸浮现潋滟水光,眼尾染上一抹绯红。
“认出来了吗?”通天嗓音微哑,修长的手指勾起她鬓边散乱的一缕发丝,温柔的捋在耳后。
“通天师叔。”云轻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酒意上涌,即便是认出来了,整个人依旧有些懵。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通天低声呢喃,有些怅惘,但温香软玉在怀,很快把失落的情绪抛在脑后。
往事随风,早该散去。
见云轻仍旧不太清醒,通天从空间摸出一颗解酒药,想喂给她,结果云轻一闻到药味,无论如何都不肯吃。
云轻在太清观的时候,被太清投喂了数不清的丹药,圣人出品必属精品,太清圣人炼制的丹药,祛除了所有副作用,只保留最精纯药性,一颗能活死人肉白骨,绝对的至宝。
虽然丹药是好东西,但也经不住天天吃,日复一年的吃,以至于云轻闻丹药色变。
“拿走,不吃。”云轻反手拍了过去,没拍掉丹药,反倒是某人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通天:“……”
这个世界上敢随手扇圣人的,也只有她了。
通天无奈的叹气,把丹药含在口中,按住云轻乱动的手,以吻封唇将丹药渡了过去。
丹药入口即化,仿佛有一股清风吹散脑海中的迷雾,云轻很快清醒过来,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尤其是通天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
云轻:“……”
她扇了通天师叔?
而且还在圣人脸上留下印子?
“通天师叔,冒犯了。”云轻深吸一口气,指尖氤氲着一抹柔和的灵光,缓缓抚摸上通天的脸庞。
手指抚过之处,印记消去,光滑如初。
通天侧卧着在锦榻上,宽大的玄色道袍散开,露出大片胸膛,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云轻,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神色认真,仿佛眼底唯有他,这样的感觉令人沉溺。
片刻后,云轻放下手。此时,她和通天躺在一方锦榻之上,通天撑着脑袋侧躺在外,直勾勾的看着她,而她被挡在里面。
云轻默默开口,“师叔,可否让一让。我出来多时,也该回去见师尊了。”
她没联系上太极图,估计被通天关小黑屋了。
通天眉梢微挑,翻身压下,“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喂你解酒丹,只是想让你清楚,我不是老大那种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他拔掉云轻发间的白玉簪,反手丢进小黑屋,老大炼制的法器都得关好,免得给他添堵。
女子乌发散落枕畔,眉目清绝,她只是眨动眼睛,都令人心动。
通天果断以吻封唇,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掌心温度滚烫,不安分的在身上游走,手指所到之处,白色道袍寸寸虚无。
床幔垂落,轻纱曼舞,玄光结界笼罩住寝殿,隔绝所有的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