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严浩翔的好感度上升了。
张真源多少……(声音哽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系统上升了5,现在是一5。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在这期间,只有严浩翔一个人每天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提着保温盒,里面装着精心准备的饭菜。然而,每次都被张真源毫不留情地轰了出去。严浩翔站在门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惯。他没有争辩,也没有放弃,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第二天依旧如约而至。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张真源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笼罩心头。他站在医院门口,目光游离不定,那个所谓的“家”,对他而言早已失去了归属感。
张真源严浩翔……
严浩翔怎么了,张真源?(语气低沉,略显疲惫)
张真源我会搬出去住。(声音坚定,却夹杂着些许颤抖)
严浩翔听到这句话时,手中的保温盒差点滑落。他愣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片刻后才挤出一句话。
严浩翔为什么……(声音嘶哑,透着浓浓的不解与痛苦)
张真源为什么?因为那里让我感到窒息,让我感受不到家人的温暖!严浩翔,你是我的竹马,可你也是伤害我的人之一。我对你们恨不起来,可我也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说到最后,声音变成了呜咽,泪水夺眶而出)
严浩翔……(沉默片刻,声音微弱)就不能不走吗?
张真源根本没有理会严浩翔的话,径直向前走去,边走边说道。
张真源三天,三天之内我会找好房子搬走。
两人很快回到了家。刚进门,丁程鑫便迎了上来,招呼着严浩翔上桌吃饭,却完全无视了张真源的存在。张真源也习惯了这种冷漠,默默地走向属于自己的角落坐下。今天的饭桌上,每一道菜竟然都放了羊肉——这显然是一种刻意的针对。张真源看着盘子里的食物,手指微微发颤,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放下筷子离开了餐桌。
他拿出手机点了份外卖,而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丁程鑫的不满。
丁程鑫张真源!家里阿姨做了饭你不吃,非要点外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火)
张真源我吃不了。(声音平静,却藏着压抑的情绪)
丁程鑫你有什么吃不了的?(嗓门不由自主地提高)
张真源的目光投向严浩翔,希望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丝回应。然而,严浩翔只是低头专注于自己碗里的饭菜,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
张真源我告诉你,我有什么吃不了的!因为我对羊肉过敏,吃了会死,你知道吗?你们从来不了解我,也管不了我。我会搬走,不会再碍你们的眼,满意了吗?(声音歇斯底里,双拳紧握)
张真源还有,我已经退出时代少年团了,不会再碍你们的眼!
丁程鑫什么?!张真源,你为了博取我们的关注,甚至退团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张真源,你怎么这么贱?!(理智被愤怒彻底取代)
张真源我贱?那也是你们逼的!(眼眶猩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马嘉祺张真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不忍)
张真源我变了?马嘉祺,是你们变了!是你们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冷落我、辱骂我,用信息素压制我!你们明明知道我是个O,可你们呢?用信息素压制我!马嘉祺,不是我变了,是你们变了!是你们一步步把我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敢问我为什么变了?!(崩溃大哭,身体因抽泣而剧烈颤抖)
少谁都有可能不是的,我们……
张真源别说什么‘不是’,你们六个真的很虚伪!我现在真的看不透你们!不是我在变,是你们变了!是你们一步步把我逼成这样的!丁程鑫,你们六个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变的从来不是我,是你们!(声音哽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系统马嘉祺好感度提升20%,丁程鑫好感度提升10%。
张真源踉跄着冲回房间,背靠房门缓缓滑落在地,将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颤抖。他不敢想象,仅仅穿越来三天,自己就被折磨成了这样。他更不敢想象,原来的张真源究竟经历过怎样的日子。抬起手,他扯掉了缠绕在手腕上的纱布,伤口处只结了一层薄薄的痂。鲜血重新渗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那种解脱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楼下的贺峻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张真源的门前。他心中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流失,可又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突然,他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拍打起房门。
贺峻霖张真源,你开门!快开门呐!(声音急促,带着隐隐的惊慌)
楼下的其他人听到贺峻霖的呼喊,也匆忙赶了上来。贺峻霖依旧不停地喊着。
贺峻霖张真源,快开门!
马嘉祺小贺,你让开,这边有备用钥匙。
贺峻霖好……好。(语气急切,有些慌乱)
马嘉祺迅速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血迹,而张真源蜷缩在角落里,哭得全身颤抖。
严浩翔张真源……(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心痛)
张真源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更加苍白,甚至几乎透明。严浩翔看到这一幕,呼吸瞬间停滞,胸口一阵绞痛。
他想要跑过去抱住张真源,给予他一些安慰,却被张真源歇斯底里的喊声拦住了脚步。
张真源你滚!滚!别靠近我!(哭声撕裂般的尖锐)
严浩翔好……好,你在那儿别动,我不过来……(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软,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
张真源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