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哥哥,你别走嘛,好不好?
张真源呜呜呜呜……哥哥,求你别走……
马嘉祺低头看着张真源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屏住了呼吸。那红肿的眼眶,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无声地求助。
等马嘉祺好不容易把张真源哄睡着后,
马嘉祺快找吧,别耽搁时间了。
找谁自己猜嗯,好。
柜门轻轻一拉,发出“吱呀”一声,马嘉祺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件东西上。他的火气像是被人突然点燃的引线,轰地一下窜到了头顶。
马嘉祺找到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得像寒冬里的霜)
马嘉祺丁儿,你过来看。
丁程鑫怎么了?(丁程鑫疑惑地走过来,目光落到柜子里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愤怒像潮水般涌上来)行啊,张真源,你可真行。(语气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马嘉祺唉,算了,先回去睡觉吧。
少谁都有可能好。
天亮时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马嘉祺睁开了眼睛。身旁的张真源还在熟睡,呼吸平稳而轻柔,可他心里的复杂情绪却翻涌不止——无奈、生气、心疼,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扯不清也理不顺。
马嘉祺真源,起床了。
张真源嗯,好。
张真源慢吞吞地下楼,刚走进客厅,就感觉到六道如探照灯般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浑身不自在,连脚步都顿了一下。
张真源怎……怎么了?(声音微微颤抖,显得心虚)
丁程鑫你说呢?张真源,你是不是觉得昨天我们要是不去,你还打算一直瞒着我们?(丁程鑫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怒气和一丝无奈)
张真源什么?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眼神闪烁不定,试图避开那些灼热的视线)
丁程鑫行。(丁程鑫冷哼一声,随即“啪”地将报告单拍在桌子上,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
张真源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一般。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才喃喃开口。
张真源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呀……(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带着几分苦涩)
宋亚轩张真源,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语气里充斥着不解与隐隐的埋怨)
张真源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罢了。(低下头,声音愈发细弱,像风中的烛火)
少谁都有可能你呀,唉,算了。(轻轻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严浩翔张哥,疼吗?(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写满了担忧)
张真源不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最后,没有冷落,没有责骂,他们用行动和关怀融化了所有的隔阂。而张真源,在这温暖的包围下,逐渐恢复了原本天真烂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