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里气氛紧绷,张真源脸色苍白,动作明显迟缓。丁程鑫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哎,你到底行不行啊?就因为你一个人,咱们今天得多练两小时。"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
"对...对不起,丁哥..."张真源咬着嘴唇,声音发颤,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胃部。
"够了!"马嘉祺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你整天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你不觉得烦吗?"
张真源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低着头,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行了,别说了,继续练吧。"丁程鑫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
夜幕降临,众人回到宿舍。张真源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房间,颤抖着打开抽屉,取出胃药和止痛药。楼下的餐厅传来欢快的笑声,宋亚轩上来喊人时,他连忙收起药瓶,勉强扯出一个平静的微笑:"来了来了。"
餐桌上气氛热闹,六人说说笑笑,只有张真源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白米饭。突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开始冒汗。
"那个...我吃好了,先上楼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脚步虚浮。
"啧,吃好就赶紧走呗,搞得跟要人抱你上去似的。"宋亚轩随口打趣道。
这话让张真源的脚步微顿,随即加快步伐回到房间。他蜷缩在床上,把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仿佛那是一个永远无法融入的世界。
楼下其乐融融,楼上寂静无声。这样的夜晚,又要重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