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墨没想到大家长这么迫不及待就办了婚礼。
慕雨墨叹了口气
慕雨墨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穿上这身婚服啊
白鹤淮那我可要给某人个信号才行
屋内一片和谐,可屋外苏喆可是逮着苏昌河不让走呢
苏喆找什么急,再喝再喝!
苏昌河喆叔,我今天大婚啊
苏喆大婚才要多喝几杯,以后可就是有夫人管的人了。
苏昌河扭头示意苏暮雨,苏暮雨立刻接收,拉着喆叔
苏暮雨喆叔,我陪你我陪你
苏昌河可算是钻了空子,离开。
寝殿里,白鹤淮和慕雨墨早就走了。
上官浅并未覆以红巾,而是手持一柄精巧的泥金绘蝶恋花团扇,堪堪半掩容颜。那扇后仅露出的眉眼,已如远山含黛,秋水凝波。
最夺目的是她发髻上那顶累丝点翠的花树冠,金枝玉叶,缀满珍珠、绿松石与各色宝石,沉重的华美之下,珠翠流苏垂落鬓边,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碎钻般迷离冷艳的光泽。
他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梢潋着薄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上官浅昌河?
苏昌河婚服,喜欢吗?
上官浅喜欢
嫁衣层层委地如绽放的牡丹,他拾起金丝腰封时,冰凉的金属竟还带着她腰间的温度,烫得他掌心发热。
他拆发簪时故意勾住一缕青丝、看她吃痛蹙眉又强作镇定的模样,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已分不清是谁在颤抖。
苏昌河抱歉
上官浅抬眸对着他笑了笑
上官浅你是故意的
苏昌河低头不语,转头端起杯盏
合卺酒液在她唇边漏了半滴,他俯身去尝,却尝到比酒更醉人的颜栗,帐外龙凤烛突然爆了个灯花。
红烛泪垂,映得她解到一半的鸳鸯肚兜如晚霞浸雪,他指尖在系带间徘徊,引得满床锦被泛起涟漪般的皱褶。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帐上,高大身形完全笼罩住她。她往后缩了缩,他却单手扣住她脚踝,拇指在踝骨凸起处画圈,帐外他的影子随之低头,仿佛猛兽终于俯身街住猎物。
…
…
上官浅被拥在怀里。
苏昌河这枚玉佩…
苏昌河在手中摩挲着,又从枕下翻出另一个。

上官浅原来这是——
苏昌河一对
上官浅心头一震,仿佛听到了内心深处的呼唤
上官浅我和你的遇见…是我预谋已久的…
上官浅是有目的的
苏昌河我知道
上官浅可你还是愿意…
苏昌河你之前不是说,你是为了苏昌河吗?
苏昌河那我苏昌河也可以为上官浅。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为量在推动着她,让她看清了前方的道路。
上官浅谢谢你
苏昌河不支持口头感谢
上官浅…其实,我们之前也教过一些
苏昌河什么?
上官浅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伏在苏昌河身上。
房间里灯光昏暗,他直直的盯着她,眼神不算清白,看到那白色衬衣里面若隐若现的弧度。以及那丘壑之间的项链后,他咽了一下口水。
…
他们本都是世间孤零零的小可怜,一个在寒夜里冻得缩肩,一个在风雨里走得踉跄,各自捧着一身伤痕,不敢靠近任何人。直到那天两人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撞了个正着,四目相对时,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狼狈、同样的怯懦,也同样的,渴望一点暖意。
小说结束了,可是他们之间的故事不会结束。
苏昌河和上官浅仍会在另个世界里,安稳的度过余生。
感谢各位对本小说的支持,特别感谢某位同学对此篇的提议,和某同学每篇章的“加油,辛苦”。
此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