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上门没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宋亚轩丁哥!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过分!我都主动破冰了,她居然给我拒之门外!
丁程鑫稍稍一怔,接着哭笑不得地安抚了他几句,还顺带帮温玉棠说了几句话:
丁程鑫她性子犟得很,你们相处这么久,你也心知肚明,不给点时间缓冲,她一时半会很难想开。
丁程鑫何况姑娘家脸皮薄,一时不肯接受也情理之中,大概率是觉着难为情了。
宋亚轩火气消了一点,却还在气鼓鼓地抽噎着,赌气一屁股坐回沙发,索性破罐子破摔丢下一句话:
宋亚轩既然她不接受我,那丁哥你去吧,我再也不要见她了!我真的跟她生气了!
撂下这话,他就赌气窝在沙发里,转头躲开,谁都不愿瞧。
丁程鑫往前挪了两步,戳了戳他胳膊,轻声开口询问:
丁程鑫真闹别扭了?不至于这样啊。
丁程鑫你真不去哦?那我去了可就会趁虚而入哦,你小心哦。
他顿了一下,末了还是硬扭过脑袋。
过了片刻,温玉棠的房门再次被敲响。丁程鑫提着一篮水果站在门外,她想着那日丁程鑫帮过自己,料想也没有旁人,便抬手开了门。
没料到宋亚轩紧随其后,趁机挤进门里。他双唇抿得紧绷,手里却攥着一盒她爱吃的海棠酥。
丁程鑫神态十分自然,开口说道:
丁程鑫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洗。你也别有负担,马嘉祺雇我们俩来的。
她局促地摆了摆手,实在是不太爱吃水果,总觉得甜度太高。
没等她解释缘由,宋亚轩抢先开了口:
宋亚轩你看吧,我就说她不爱吃。这海棠酥不甜,还有股香味 你…你爱吃不吃。
嘴上嘴硬,手上却实实在在把海棠酥塞进了她掌心。
她一时间有些尴尬,下意识看向丁程鑫,对方也只能无奈笑笑,耸了耸肩。
她只得强行挤出一抹假笑:
温玉棠谢谢啊…
纵使场面时常尴尬,日子依旧照常过下去。他俩每次过来都赖着不肯离开,温玉棠特地打电话问过马嘉祺,确认这件事他全都清楚。
这般相处几日下来,她也就慢慢习惯了。几人同在一处,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互不打搅,倒也安稳。
可惜这份安稳没能持续多久。
那日,丁程鑫接到一通电话,素来沉稳冷静的他当即喊走宋亚轩,低声叮嘱了许久,额角不觉沁出一层冷汗。
自打和温玉棠相处融洽了些后,两人总爱拿马嘉祺打趣她。她很快察觉到异样,不光马嘉祺接连几日杳无音信,就连丁程鑫和宋亚轩,也绝口不再提起这个人。
待到二人又如往常一样过来,她终究按捺不住,开口询问:
温玉棠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马嘉祺到底出什么事了?再过三天就是订婚宴,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音讯全无。
二人目光交汇,丁程鑫眼里掠过一丝慌乱,宋亚轩硬着头皮勉强辩解道:
宋亚轩估计是这几日事务缠身了。那些手里有权势、门路广、能接触到内部消息的人,个个都分身乏术,给他们打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两日前-
严浩翔的生意伙伴收了钱款,办事干脆利落,没多久就锁定了一栋疑点重重的别墅。
这片富人区内住户彼此大多相熟,唯独这一户格外神秘,屋主从未现身,房产登记姓名也无人知晓。但宅子却又夜夜灯火通明,时不时还能瞥见屋内人影晃动。
严浩翔将这条线索告知马嘉祺,他立刻拿定主意,次日就乔装成检修人员登门探查。
房门刚拉开,一把枪口径直顶住了他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