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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心里一急,起身想去宽慰对方,反倒被宋亚轩伸手按住肩膀,重新坐了回去。
他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这般神色在他身上难得一见。
丁程鑫你别太放在心上,我先去帮她兑现之前的约定。
他轻哼了一声。
宋亚轩你倒真是沉得住气,都到这份上了,还甘愿替他当枪使。
丁程鑫脚步稍顿,随即勾了勾唇角。
谁是那把枪,现在还不好说呢。
丁程鑫依约快步跟上温玉棠的脚步。行至一处巷口,她确认他紧随身后不远,便独自走进了小巷深处。
果不其然,那两个行踪鬼祟的人影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哪怕身处僻静幽暗、视线受阻的巷子里,也迟迟没有动手的迹象。
她心中有了底,径直走到巷尾,侧身隐入一旁幽暗的过道里。
两人找不到人影,顿时慌了神,当即分头搜寻起来。
温玉棠与丁程鑫会合后,二人分别站到两侧,挡在来人面前。温玉棠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对方听清:
温玉棠你们一路尾随,却迟迟不肯动手,究竟想做什么?老实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中计,急忙想要突围离去。可马嘉祺是命他们护着温玉棠,他们自然不敢对她动手。
二人清楚不能暴露马嘉祺,便打算从丁程鑫这边突围。
其中一人从腰间摸出小刀,本无意伤人,只想震慑对方,趁机脱身。
但丁程鑫全然不惧,身手利落,几下就将对方的小刀打落,令其没了武器。
两人见识到他的身手,一时间不敢贸然上前。这时温玉棠认出其中一人,那人曾去马嘉祺的办公室汇报过事务。
她自幼记性过人,也正因能快速熟记曲词、熟稔待人接物的分寸与话术,才一步步成了名动上海滩的百乐门头牌。
她快步上前拦住了那人。
温玉棠你是马嘉祺的手下吧?我见过你。
“姑娘怕是认错人了。我只是寻常百姓,并不认识城中鼎鼎大名的马队长。”
二人依旧矢口否认,可温玉棠笃定自己的记性向来不会出错。
见拦着两人也问不出线索,她索性不再追问。
马嘉祺处理完军务回到房中,只见温玉棠神色凝重地坐在餐桌边,桌上只摆着她一人的晚餐。
他心底莫名发虚,抬手摸了摸鼻尖,在她对面坐下,故作轻松地开口:
马嘉祺怎么这么晚还没动筷?都说过不必等我的。
温玉棠忽然抬眼望来,往日里温婉的眼眸,此刻凝着散不去的愁绪。
她沉默不语,径自开了瓶红酒,斟满酒杯后仰头一饮而尽。
温玉棠我没胃口,心里装着事,闷得难受。
他立刻追问:
马嘉祺怎么了?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
温玉棠马嘉祺,你究竟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温玉棠还有,你派那些人跟着我多久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玉棠是疑心我暗中勾结外人,还是不愿我与旁人有半点往来?
马嘉祺心知她聪慧,清楚所有事都已被她看穿。
他自知理亏,垂首默然不语。
温玉棠马嘉祺,我并非不愿受你照管,也明白你此举是出于好意,怕我遭遇不测。
温玉棠可我实在受不了时时刻刻被人监视。你如今早已不只是为了护我安危,我刚与旁人碰面,你转眼便知晓,你当真以为我全然看不出来吗?
温玉棠马嘉祺,你到底为什么?我只想要个合理的解释。
马嘉祺只因我心悦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做这些,全都是因为爱你。
温玉棠爱我?爱我便是将我困在身边,断了我登台的路,还拿日本人的事来拿捏我吗?
温玉棠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时时刻刻将我牢牢掌控,我于你而言,难道只是一只被圈养的笼中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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