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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跟在身后踌躇片刻,终究没能上前,立在原处唤了声他的名字:
严浩翔张真源。
严浩翔分寸拿捏好,别做得太出格。
张真源脚步一顿,仓促点头,没再多言,抬步径自离去。
没过多久,带伤的宋亚轩刚到家门前,便被张真源拦了下来。
他本就对对方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先前温玉棠曾和他外出约会,现下看向宋亚轩,脸色愈发难看。
宋亚轩你堵在这儿做什么?让开,我要进门。
张真源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突然找上门?
宋亚轩冷笑,抬手推了他一下,语气冷淡作答:
宋亚轩对着情敌没什么好谈的,你的事我半点不感兴趣。
张真源没动气,淡淡冷哼,重新守在门口,紧跟着对方一并进了屋。
他心头泛起火气,扬手猛地一推,张真源踉跄撞在门框上,抬手揉了揉磕碰的肩头。
张真源你跟我闹脾气没用,你的情敌,早就换旁人了。
宋亚轩一愣,神色带着几分不信,随口出声发问:
宋亚轩少拿这话糊弄我,平日里就你总约她出门,除了你还能是谁?
他苦笑一声,慢慢道出五个字:
张真源她拒绝我了。
宋亚轩先是怔在原地,心底涌上一阵欣喜,眼底藏不住笑意。
明知揪着对方的烦心事高兴不妥,他却还是压不住,扬起了笑意。
张真源她今早通电话说了,要为马嘉祺和所有人断了往来,你我都在内,我是最先被撇开的那个。
宋亚轩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跨步上前,一把攥住对方衣领,胸中怒火翻涌,几乎是嘶吼出声质问:
宋亚轩你这话什么意思?故意拿谎话挑拨离间是吧?我绝不会信你。
张真源你也清楚,从前她肯同我单独外出约会,我俩早已慢慢有了进展,我犯不着编造假话诓骗你。
张真源况且我素来不屑耍这些阴损伎俩,想要什么我自会凭本事去争,如今不过实话相告。你执意不信,我也无可奈何。
张真源我清楚你有门路,心存疑虑大可找人去查证,我半句虚言没有,此番过来,只是特意提醒你。
丢下这话,他转身径直离开。他心里明白,这番说辞悬着宋亚轩的心,对方定然难消疑心。
情爱里最忌猜忌丛生。
倘若宋亚轩心生疑虑去纠缠,逼得温玉棠打消为马嘉祺断绝所有来往的想法,到头来获益的便是他。
反之,若是宋亚轩闹得适得其反,温玉棠便会顺势同他断绝来往。宋亚轩本是和她情谊最深之人,没了这名劲敌,他的阻力自然少了大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果不其然,那边的马嘉祺和温玉棠并没温存多久,便被一通电话喊了回去。
电话那头的李川满是恨铁不成钢,接通便对着马嘉祺一通数落:
“马嘉祺!你又跑哪去了?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吗!你是不是又跑回去找你家那位了?”
“你整日脑子里就只剩儿女情长,就不能多掂量正事?谈恋爱反倒把理智谈没了?”
马嘉祺眉头紧锁,碍于温玉棠就在身旁,怕出言太重吓到了她,只能压着火气咬牙回话:
马嘉祺你还没资格过问我的家事,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一脸歉意地向温玉棠道歉,她也自然表示理解,替他穿好外套后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马嘉祺离开后,温玉棠闲得发闷,拧开收音机伴着新闻声响小憩,困意慢慢涌上来快要入眠时,屋内的电话骤然响起。
她以为又是急事来找马嘉祺,不敢拖沓,连忙起身拿起听筒。
宋亚轩棠棠,你在哪?
丁程鑫我们来找你,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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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宝宝们明天朋友过生日和大家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