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司理理微微一笑的转头看向范闲,然后开口着
司理理范公子虽文武双全,恐怕还没这般地位
范闲所以呢?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司理理确实是有人发现了我暗探的身份
范闲还真有人发现你的身份!你露出了马脚?
司理理并非如此,潜伏在京城外的陈巨树也被此人给擒获,密送入京
司理理但陈巨树的踪迹,只有北齐的大人物才有权知晓
范闲北齐高层也牵连其中?
司理理不然我的身份是谁泄露的
慕思悦那你可知是何人?
司理理摇着头无力的回应
司理理不知道
范闲之后呢?
司理理陈巨树桀骜,不受胁迫
司理理那人便来到醉仙居,逼我交出暗探令牌,我若不从,他便会拆穿我的身份
范闲陈巨树见到令牌,便会听命行事吗?
司理理正是
司理理当日我并不知那人想要杀的人是你,之后听说牛栏街刺杀,我知道事不可为,便烧船离京
司理理接下来,就是被你追上了
范闲有一点不合理啊,那个人既然可以活捉八品高手陈巨树,为何多此一举,不亲自来杀我
闻言,慕思悦思索片刻后,并接过范闲的话
慕思悦不止不合理,倘若那个人真的想要杀你,又想亲眼目睹;易容不就完事了吗,何必大费周章呢
范闲是啊,何必呢
然而司理理却摇着头,说道
司理理想必是不想亲自和用自己的人动手,怕露了痕迹
慕思悦那他就没想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无论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会一一露出马脚
慕思悦是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时间只是个问题罢了
眼见俩人越说越远,范闲转头看向司理理,询问道
范闲司理理,我问你
范闲你和那人见面时,是否有人偷听?
司理理你怎么知道?
见范闲默不作声后,司理理则继续开口着
司理理当时确实有一女子在窗外发出响声,四顾剑那两个徒子徒孙出剑,将其打入流晶河
司理理那女子衣袖遮面未见真容,事后打捞也不见踪迹
范闲最重要的一点,要杀我的人是谁?
司理理你放我出城,我给你名字
在范闲不出声回应,并凝视着司理理时,苏昌河则阴冷勾唇手中摆弄着寸指剑,出声道
苏昌河范闲,既然她不说,那就打到她说为止
苏昌河实在不行,那就杀她一了百了,反正她是敌人
听到苏昌河的话,除了一脸震惊和内心慌张的司理理以外,范闲和慕思悦则无语和有些惊讶的皱着眉看他
随后,慕思悦便上前拍打苏昌河的头,并出声呵斥道
慕思悦你当是说杀就能杀的!你是不是杀人杀上瘾了,还是你脑子有包啊
慕思悦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杀啊死啊的,听着晦气
苏昌河这不是解决最好的办法嘛
慕思悦解决你个头啊,我真服了你了
慕思悦范闲,你继续,别搭理他
范闲咽了咽口水的点着头后,转头看向司理理反驳道
范闲放你是不可能,最多保你性命
司理理长年囚禁,不如一死
范闲活着不是更有希望吗?
慕思悦是啊,活着总比死的好
司理理可是我不想这般活着
然而,范闲凝视着司理理,眼神犀利的说道
范闲不说?
司理理不说!
司理理公子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展便是
苏昌河不错,好志气,也有那骨气和勇气
说着,苏昌河嘴角略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范闲我不准备对你用刑
司理理公子这是心软了?
范闲不仅如此,我还准备把我要用的手段告诉你
司理理不用刑,还能用什么手段
范闲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地牢有几层
司理理公子可以先去问问
范闲我会让人在最深的地方,再往下挖一个足够小的暗室,让你一个人住进去
司理理听起来,也不怎么可怕
慕思悦则露出阴笑接过司理理的话
慕思悦的确是不可怕,但如果是在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跟沉默
慕思悦而你却独自一人在那封闭且狭小的空间里待着,久而久之,呵
慕思悦你不妨猜猜,你内心最深处会是什么反应呢
随着话落下,慕思悦脸上则露出没有出现过的戏谑和阴笑,眼神死死的盯着司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