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越听他这些话越冒火,最后都给自己气笑了,果然,对于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杀的罪犯,他就不应该浪费口舌。
突然,丁程鑫转身对着洗手间的方向大叫一声。
丁程鑫马嘉祺
马嘉祺闻声过来,看到丁程鑫气得眉眼拧成一团,眼底似乎要冒出一层火焰,他心里凸凸跳了两下。
丁建川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要不是他赶过来,估计都要朝丁程鑫动手了。
丁程鑫见马嘉祺回来,对他说。
丁程鑫我要离开这里。
马嘉祺这次没有和丁建川再说什么,直接推着丁程鑫到车子旁。
他不知道丁程鑫和丁建川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闹到这个地步,但出于边界感,他什么也没有问。
当然,丁程鑫也没有主动提起。
上车后,丁程鑫冷静了不少,他垂着头,眼里夹杂着几分愧疚。
丁程鑫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
马嘉祺知道,他指的是大声叫自己的事情,淡淡地说。
马嘉祺没事,我家那些小孩子偶尔也会这样。
丁程鑫听了他这句话,抬头偷偷看他。
马嘉祺脸色很平静,至少丁程鑫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回想这段时间马嘉祺对他的种种行为,丁程鑫忍不住想,难道马嘉祺一直都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小孩子吗?
就真的一点alpha对Omega的那种喜欢都没有吗?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吗?
丁程鑫越想,心里越是五味杂陈的,挺不是滋味儿。
回到马嘉祺的别墅后,丁建川打来电话,丁程鑫只看了一眼名字就直接挂断了。
丁建川不死心再次打来,丁程鑫干脆拉黑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马嘉祺投入繁忙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丁程鑫几乎见不到他人影。
丁程鑫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他因为腿伤,请了两周的病假,这两周全靠贺峻霖做笔记发给他。
学累了他就去后花园陪老张爷爷种新买回来的花种,或者帮着他给花草浇水,做一些他能做到的小事打发时间。
时间眨眼而过,两周很快就过去,丁程鑫修养得好,右腿已经能走动,不用再坐轮椅。
这天,丁程鑫如往常一样在房间里学习,突然听到门口有车子的动静,他急忙趴到窗口往大门口的方向看,一眼就看到马嘉祺从车里出来。
看到马嘉祺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情不自禁地跳得猛烈起来,他急急忙忙跑下楼。
马嘉祺正好在门口换鞋,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往声源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丁程鑫光着个脚就跑下来了。
他微微拧了一下眉心。
马嘉祺怎么不穿鞋?感冒了怎么办?
丁程鑫我太着急了嘛
丁程鑫明明才两周没有看到马嘉祺,却感觉好几个月没见了似的,看见人的那一刻,思念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根本不受他控制。
马嘉祺见眼前的小Omega脸颊红红的,一直盯着他笑,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他顺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到丁程鑫脚边。
马嘉祺先穿这双
丁程鑫乖乖穿上鞋,马嘉祺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好像一只在家里等着主人回家的小猫咪,主人刚回家就黏得不行。
马嘉祺上楼,丁程鑫也要跟着上楼。
马嘉祺回头看着他,愣了一下才说。
马嘉祺我去洗个澡,你不用跟着我。
丁程鑫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