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江逾白看着他乖乖学习的模样,安心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习题,两人并肩而坐,安静相伴,无需多余的言语,氛围缱绻又治愈。
没过多久,晚修下课铃声响起,结束了一整晚的自习。
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起身伸懒腰、交谈说笑,教室里重新恢复喧闹。
蔡辰和宋乐收拾好东西,路过两人座位时,特意停下脚步,笑着打趣:“今晚多亏江神帮忙望风,不然我们肯定完蛋,谢啦江神!下次我们打牌一定安分一点。”
“没事。”江逾白礼貌浅笑,温和回应。
两人笑着道别,结伴离开教室。
周予一收拾好书包,转过身看向两人,无奈笑着说道:“你们俩也太默契了,我全程都看出来了,江逾白全程给沈倦兜底,偏心都写在脸上了。好了我先走啦,明天早读再见!”
说完,她背着书包快步走出教室。
教室里的同学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沈倦和江逾白两个人。
沈倦慢悠悠合上错题本,把所有资料整齐放进书包,抬头看向身旁的人,夜色裹挟着残存的桂香飘进教室,晚风温柔,灯光柔和。
“一起走。”沈倦背起书包,主动开口。
“好。”江逾白应声,背起书包,和他并肩走出教室。
走廊灯光拉长两人并肩同行的身影,一长一短,紧紧相依。
楼下晚风微凉,秋意渐浓,残留的桂花香气淡淡萦绕在空气里。
沈倦侧头看向身侧温润安静的少年,想起课前肆无忌惮的打牌玩乐,想起晚修隐秘刺激的牌局,想起对方全程无声的陪伴与偏袒,指尖悄悄靠近,轻轻碰到江逾白的手背。
两人指尖相触,在微凉的晚风里,格外温暖。
“以后我少违纪。”沈倦看着前路,轻声开口,认真许诺,“不让你再担心,也不让你一直帮我掩护。”
江逾白转头看向他,眼底盛满星光与温柔,轻声回应:“没关系,你可以永远做你自己。你想放松,我就陪你放松;你想学习,我就陪你学习。不管你是张扬贪玩,还是安静认真,我都陪着你。”
早读课间小番外
早读课间铃声落下,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读书声戛然而止,满是同学说笑、翻书打闹的动静,秋风穿窗而过,卷起桌角薄薄的试卷,残留的桂香淡淡漫在空气里。
沈倦单手支着下巴,黑色水笔在指尖慢悠悠打转,目光落在江逾白安静的侧脸上,犹豫片刻,微微侧过身,压低了声音,嗓音带着清晨刚醒的沙哑慵懒,悄悄开口。
“昨晚晚修偷偷打牌,是不是打扰你刷题了?”
江逾白原本正低头看着英语单词,闻言缓缓抬眼,温润的眸子看向身旁的少年,轻轻摇了摇头,声线清浅温和:“没有,我做题很专心,不会被打扰。”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沈倦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一丝温和的提点:“倒是你,玩得太投入了。有两次值班老师脚步都停在窗外了,你还低着头出牌,半点没察觉。”
沈倦指尖一转,笔差点从手心滑落,他慌忙接住,刻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撇过头看向窗外,嘴硬逞强:“有你在旁边看着不就够了,反正你都会提醒我,我根本不用分心留意外面。”
话说完,他又悄悄转回脑袋,目光落在桌面整齐的错题本上,语气不自觉软下来,少了平日里的桀骜:“而且昨晚还麻烦你帮我收拾了一桌子乱糟糟的卷子,帮我划好了考点,本来是我贪玩违纪,反倒一直让你费心。”
江逾白看着他别扭又不好意思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笑意,轻声回应:“只是举手之劳,不费心。”
“那也不行。”沈倦抿了抿唇,指尖轻轻蹭过书页边缘,小声补充,“课前空闲玩两把还好,晚修那么安静还偷偷打牌,确实太冒险了。以后晚修我再也不碰扑克了,不会再让你一直分心帮我望风、帮我打掩护。”
江逾白望着他认真的眼神,刚想开口说话,前排周予一忽然转过头,笑着喊了两人一声,打断了两人私下的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