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仇恨的开端

“校园网那个视频是你发的吧，”徐栀推开门，本是灰暗一片里传出质问。

　　她像并不意外，毕竟在她印象里面，这里也就她和陈婉睦两个聪明人。

　　“你猜对了，又怎么样？”她开起灯，手指绕绕发丝，挑衅地说。

　　陈婉睦看向她，俨然与平时装出乖乖白兔的模样倒是反差的多，“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敢揭发你，我虽然也讨厌初曦但不像你，背后藏刀子。”

　　“如果我说你也喜欢周时川呢，本来不确定，不过上次你听见他们在一起反应那么大我倒是很意外呢。”

　　她忽地偏过头，瞳孔放大，面色略显得苍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约在你和她因为奖学金冲突，”她头微垂，回溯后说，“不出意外你应该暗恋他四年了。”

　　“…没错。”她小声回应。

　　她确实喜欢了周时川四年，高二那年她不过是转学到了锦川重高，因为家境和性格缕缕遭人排挤，与其说他像一束光不如说更像一种救赎。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陷害她？！”她不解寻问徐栀的同时又担忧她们的目的一样。

　　“我不像你，男人有什么好争抢的，说是对她不如是对她家，不是讨厌，而是恨，”徐她双拳紧握，憎恨顺势蔓延。

　　“从大一开始到现在，你这盘棋应该差不多了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陈婉睦直接说出，她知道像徐栀这般谨慎心思深沉，她是故意让她发现线索，无疑是向她递上投名状。

　　“我让他们生不如死，事成之后周时川归你，”徐栀淡淡说。

　　她没有正面回答，仅仅一个对视的瞬间相互之间如同心照不宣般。

　　司机把车停稳在路边，刚下了车，外面零度的冷和车里的暖气真的有很大差别，陆可雯被冻得恨不得现在就把手放进开水里。

　　等他开着车调头走远，初曦才拿出手机点了个投诉。

　　“你这是为什么？”陆可雯看她点了投诉有些不解的问。

　　“刚刚我们俩都在他车上，为了安全，下车是因为华新这段路不远与其让他再去绕路还不如我们下车，走几步就到了。”

　　街道的路灯，穿透过晚间细雨非常清晰，陆可雯走在她前头，快到的时候反头使了个眼色。

　　她轻声说：“那几个人他们看着不太友善啊？”

　　初曦也有这种预感，就拽着她的衣角，越离近脚步也逐渐放慢。

　　“小妹，这么晚要不陪我们玩玩啊，”其中为首的中年壮汉伸着手就想碰她们。

　　“快跑—”

　　她反应迅速地拉着陆可雯就开始在街道上狂奔本就是学区的地方，夜间几乎人烟寂寥。

　　“愣着干什么！不想拿酬金了？”

　　速度，距离，心跳。

　　她屏住呼吸跑了许久街道除了疾驰的汽车外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人，甩开有些距离后咻地躲进个转角的巷子里，“不好，怎么是死胡同。”

　　她们脚步猛地刹住，面对着三面环墙一时也慌了神。

　　“快上来，”男人踩着墙对面的木箱上，巷子投进的一束光正好在他背面照出一道影子，黄色骑手服在光折射下仿佛变成金色。

　　初曦听声音貌似有些耳熟，她没有多想伸着双臂，说：“拉我一下。”

　　他一脚踩着墙头俯下身，双臂向下伸着，够住她的手臂就往上抬，看得出来他很用力。

　　“快点他们要追过来了，”陆可雯在她脚下往上顶了一下，她爬上去后站在墙头，拉着陆可雯的手。

　　脚步声愈来愈近，千钧一发之际。

　　“老大我刚刚就是看她们跑进这条巷子里，怎么不见了？”

　　“去前面找一下，这墙那两个妞肯定爬不上去，”中年男人怒目。

　　初曦和陆可雯双双倚在墙边，互相攥紧的手里直冒着冷汗，他探出个头发现走远之后才踩着木箱缓缓走下。

　　“你们怎么惹的这些人？”

　　“我们也不知道，走到校门口就想对我们动手动脚的，”陆可雯声音发颤。

　　“我听到什么酬金，这肯定不是简单的骚扰，”初曦她强行将情绪镇定下来。

　　男人扑去身上灰尘，看初曦没认出自己来轻飘飘一句，“你没认出我吗？”

　　被他提到，初曦杵在原地，嗯啊了两声，往前点仔细看了一遍，“怎么是你？！你你你，”她上次只看到眼睛，这双眸倒是有特色的很。

　　“你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吧？”她又问。

　　“本来要回家了，刚刚骑车你们从我旁边跑过，这片我熟的很，什么小路巷子的，我顺手就帮你们一把，”男人嘴上轻巧，实际心里就等她们一句夸奖。

　　初曦看穿他的小心思，挑逗道：“那我们算扯平了，你冤枉我一次又帮我一次。”

　　“不是什么扯平了？你上次给我一个差评害我还扣100块钱呢？”

　　她拉住陆可雯就想走，但他却挡在面前。

　　“上次差评不是我点的，”她解释说。

　　“你们俩认得路吗就要走。”

　　两人直勾勾看着他，异口同声，“不知道。”

　　就这样，男人走在前面，她们在后边跟着，陆可雯突然指了指手机，示意她看。

　　十一点四十五！！！

　　“诶…那个，请问可以快一点不，我们门禁时间要到了！”初曦勉强挤出苦笑。

　　“不知道我叫什么你就叫帅哥，”看似数落，脚步快了许多，“我叫唐堇亦。”

　　三个人刚走到，不远处的围墙转角，骚扰的三个中年男人，拍下几张同框的画面，也不知发给了谁。

　　“我们要快点了，还有五分钟，”进了校门，初曦就带着她跑了起来。

　　幽静的宿舍长廊里静得貌似都能听见跳动的心脏和呼吸的喘息声。

　　步伐止步在门外，里面透不出一丝光亮，初曦掏出钥匙，连开门的动作也轻了些，走进去悄悄地。

　　接连好几天，和平常一样上课，一直到期末周的结束。

　　“妹啊～我求你就回家吧，你不会回来我妈会揍我的，”初丞电话里带着几分胆怯。

　　她守着空荡荡的寝室，挑逗地说：“不回，你让阿姨打死你吧！”

　　“别闹了，我已经在学校外面了！”

　　原本她以为是开玩笑的，而初丞的语气却越来越认真她隐隐发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出了学校，他倚在车头，一袭黑西装戴着无框眼镜，俨然有了年上熟男的魅力。

　　“到底怎么了，往年我不回，小姨向来宠我都任由我自己做主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见我走近早早拉开车门，“你上次被骚扰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我妈说一定得等你回来，怕你在学校再有什么差池。”

　　她不太懂，学校里能出什么事情。

　　一进内室，黑压压的气氛凝结空气般，女人背对着她垂着头，初曦小声：“小姨？”

　　话音刚落，女人转身就抱着，言语随着身体一同发颤，“小曦，我的姐姐她走的早，就留下你这一个女儿…”

　　“你知道初丞昨天才跟我说，你被派人跟踪骚扰，我的那个心啊。”

　　“好了妈，人接回来了还有时间叙旧，先把那几个人处理一下，”他打断女人的话，看向我的同时就把她往屋外赶。

　　“你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他面色凝重事态貌似并不小。

　　初曦呆愣地摇摇头回：“没有。”

　　“这伙人，我问了不认识你是谁，他们只知道有人花了钱想毁了你，三个人都是警局熟人了。”

　　“冲我来的？难道是和周时川在一起有关系，”她低着声说。

　　“你跟他在一起了？！”初丞的话里惊诧之余还略带着怒意。

　　“就前不久…”

　　“那个周时川我见过，长得温文尔雅，表面上确实对你很上心，但是也是个男人我怕…”

　　没等他的话说完，初曦开口便打断了，“我们认识有两年了，我挺了解他的。”

　　他有些的无奈：“主谋还是没找到，你最近在学校里还是多留个心眼。”

　　正要开门出去，刚被赶出去的女人低着身侧耳偷听，反应过来立马站直。

　　她尴尬地说：“饿了吧，小曦我给你做我刚学的曲奇。”

　　转过身就被初丞叫住说了一番：“妈！我不让你听是为了你好。”

　　女人润红的眼睛闪过一丝的失落。

　　“想当年，你姨父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才两岁跟个小不点似的，”她说着抽泣声越来越重。

　　初曦不解小姨为什么提到自己的妈妈就那么伤心，从自己记事起都是跟着小姨一起生活长大，隐约只知道小姨口中的妈妈，非常温婉，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