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安提着袋子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旁边的空位眼疾手快地就被陈浚铭抢了。
他仗着自己个子小年纪小,靠在江与安的肩膀上。
陈浚铭“哥哥我也想要泥人。”
刚刚每个人捏的泥人都被stf拍照留存了,发给正在公司里的其他人去猜。
他们都没带回来,只有江与安细心地找了个袋子把他捏的那个小羊带了回来。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要送给杨博文的,陈浚铭当然也不例外。
他当然看得出江与安和little sheep的关系是异于常人的好,更别提两个人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了。
他也想跟哥哥关系再好一点。
江与安“那我以后给你做一个。”
捏泥人不是难事,只是江与安可能又要战胜自己的洁癖了。
算了,小孩就这么点愿望,当哥哥的肯定得满足啊。
得到了答案的陈浚铭安分地靠在江与安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好闻又清新的柠檬香味,又突然坐直了身子。
江与安“怎么了又?”
江与安眼睛都没从手机上挪开,只当是小孩又有啥鬼点子了,结果等了好久这人都没开口。
他疑惑地转头,只见陈浚铭撅着嘴,看上去很是委屈。
湿漉漉的小狗眼就那么盯着江与安,莫名看得让他心虚了起来。
不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心虚啊,江与安晃了晃脑袋,严重怀疑是刚刚拍物料累着自己了,导致他现在神智不清的。
陈浚铭“哥哥我叫陈浚铭。”
江与安“我知道啊。”
江与安怀疑陈浚铭也拍物料累着了,都把脑子拍傻了。
他难道能不知道陈浚铭叫陈浚铭吗?
陈浚铭“但是你不能叫我陈浚铭。”
陈浚铭“哥哥不能叫我全名。”
陈浚铭说完这么一番话,自己倒先觉得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江与安的颈窝,蹭来蹭去的。
江与安一边思考着他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一边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着。
江与安“我今天也没叫你全名呀?”
陈浚铭“哥哥今天叫了两次。”
可能是因为埋在江与安颈窝的原因,陈浚铭说话闷闷的,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全都铺洒在了江与安敏感的颈部皮肤上。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陈浚铭贴的紧,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江与安“好好好,以后我只叫你小吉米。”
江与安“好不好?”
江与安的脖子是敏感点,更别提这小孩整张脸都埋在那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自己的皮肤。
四代的弟弟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江与安迷迷糊糊地想着。
陈浚铭“哥哥不准骗我。”
陈浚铭终于放过了他哥,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掠过那泛着粉红的皮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江与安长得很白,可能是躺了一年的原因,甚至白到透出了皮肤下的血管,再加上颈部皮肤薄,看上去脆弱极了。
陈浚铭下意识舔了舔唇,刚刚,他刚刚就是用唇贴着哥哥的这里的。
刚刚没觉得,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嘴唇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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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好喜欢这个小吉米
这一章又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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