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感觉自己快要被江与安气死了,嘴唇绷成一条直线,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他不开心的征兆。
所有人都认为杨博文是个情绪稳定的人,无论怎么逗弄表情都是淡淡的,其实杨博文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这个认知在遇到江与安后打破了。
明明比他大了三岁,却总是懒懒散散的没个正形的样子,除了训练,杨博文看不出他对什么东西是认真的。
不是贬义的不认真,只是感觉江与安没有在乎的东西,这一点让杨博文很是心慌。
杨博文“你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
杨博文合上书,转过头盯着江与安的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江与安“我知道啊。”
江与安“大不了活短点呗。”
杨博文“江与安!”
杨博文感觉江与安每一个字都在自己的雷点上蹦迪,他狠狠闭上眼睛,努力克制住想要流泪的冲动。
江与安被杨博文吼了,擦头发的手一顿,态度软了下来,不再犟着。
江与安“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
江与安“小羊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你说江与安冷情吧,他什么哄人的话都能说出来,你说他热乎吧,戳杨博文心肺的话也说得出来。
杨博文这么一个情绪稳定的人,都能被他气到浑身发抖。
江与安看着杨博文的样子,难得生出了一丝愧疚,将毛巾搭在腿上,伸手将杨博文揽进怀里。
他感受着男生比以前稍显宽厚的肩膀,在江与安不在的这一年里,杨博文已经成长了很多了。
但杨博文也有没变的地方,不变的便是对江与安的事情一如既往的执拗。
杨博文“你以后不能再那么说了。”
杨博文“你要是再丢下我……”
杨博文“我会很难过。”
不是你要是再丢下我,我就跟你绝交之类的威胁的话语,杨博文只是倾诉出自己的心情,倾诉出江与安不在的这一年里他的担忧和委屈。
明明说好了一起走,你又凭什么扔下我。
江与安盯着杨博文的侧脸,曾经圆圆的脸蛋也逐渐长出了锋芒和棱角,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江与安保护的少年。
江与安“好,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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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江与安和杨博文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那还真不一定能说清楚。
大概就是杨博文还没出生,江与安就知道自己会有个弟弟了。
两个人的母亲是闺蜜,生下来的孩子自然而然也是兄弟,杨博文的舞蹈启蒙也是江与安第一次去嘉禾练完舞之后回来跳给他看的。
很多人都知道杨博文是时代峰峻从北京嘉禾舞社挖来的,但鲜少有人知道是因为江与安。
杨博文习惯了和江与安的朝夕相处,无法忍受两个人一个远在重庆练习,一个在北京读书的异地。
江母为了江与安的梦想,陪他在重庆半工半读,只有节假日才会回北京,这些时间也是为数不多的杨博文可以与江与安见面的日子。
当见面变得弥足珍贵,离别便显得刻骨铭心,杨博文最讨厌离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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