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的目光死死锁在陈奕恒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浚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陈奕恒端起那杯被下了药的酒,喉结滚动,将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陈浚铭不好!
陈浚铭低喝一声,刚要起身,左奇函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转到陈奕恒那边
陈奕恒放下酒杯时,脸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涣散。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杨博文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却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杨博文奕恒?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烫?
陈奕恒热……好热……
陈奕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地看向杨博文,又像是透过他看向了什么人。他的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杨博文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猛地看向刚才那两个壮汉离开的方向,眼神阴鸷
杨博文该死!他们给你下药了!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陈奕恒。左奇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左奇函我带他走
杨博文抬头,对上左奇函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的担忧和后怕,让他到了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他松开手,看着左奇函将陈奕恒打横抱起。陈奕恒在左奇函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无意识地呢喃
陈奕恒左奇函……左奇函……
左奇函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低头,在陈奕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左奇函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低头,在陈奕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在,我带你回家。
左奇函我在,我带你回宿舍
陈浚铭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左奇函紧绷的下颌线,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有些东西,就算分开了一年,也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酒吧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陈奕恒身上的燥热。他在左奇函怀里,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左奇函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怀里抱着的是整个世界。
陈奕恒左奇函……(哭)
陈奕恒你不要走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闹了……(哭)
左奇函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怀里人紧闭的双眼和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左奇函我不走,这次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陈浚铭和杨博文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相视一笑。杨博文掏出手机,给陈浚铭发了条消息
WX
杨博文看来,不用我们再操心了
陈浚铭嗯
左奇函给他的专用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来xx98来接他们
(注:左奇函家十分的有钱,可以堪比世界首富)
司机到了,他们4个人上了,车左奇函把陈奕恒塞进座位上,系安全带时,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像被火烫了一下。陈奕恒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陈奕恒别走……求你……
左奇函喉结滚动,蹲下身,额头抵着他的
左奇函好
陈奕恒骗子……
陈奕恒的眼泪砸在他的背上
陈奕恒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左奇函的心脏像是被纯刀反复切割,痛的他几乎喘不上气。他说
左奇函这次不一样了
作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