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围坐在桌旁,共享着这顿温馨和睦的晚餐,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然而,酒香四溢的佳酿却成了此刻最诱人的点缀。
张海琪馋酒心切,拉过一位小二询问是否有厦城名酒—绿烛春。
但想要得到这瓶美酒并非易事。
今日中秋佳节,餐馆老板特别提出,唯有在博饼游戏中拔得头筹的人,才能将这二十年陈酿收入囊中。
于是,四人跟随小二来到堂中,只见中央摆放着一只金碗和六颗骰子,众多客人正热火朝天地投掷骰子,争夺各种奖赏。
张海楼被这热闹的氛围所吸引,转头向张海愿和张海侠道。

“咱们也来玩玩,讨个好彩头。”
张海琪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的看着张海楼三人道。

“哦?还想和我争?”
她自信满满上前,摇动骰子后一掷,四个四赫然显现,直接中了状元。
轮到张海楼时,他拿起骰子仔细摸索,悄悄作弊,在骰子上黏了一点米饭改变重量,然后轻轻松松扔出了五个三,也是状元。
张海侠掐指算了算,随意一扔,同样赢得了状元。
而张海愿则漫不经心地转动了几下骰子,也收获了状元点数。
小二兴奋地宣布:“连续四个状元!四位客人真是好福气啊!不过绿烛春只有一坛,只能给今晚点数最大的客人。”
话音刚落,张海愿轻抚鼻尖,压低声音对着张海楼和张海侠道。
“和师父玩这个,我们怕是没什么胜算可言。”

毕竟当时,是张海琪教他们怎么赌的。
张海楼却不以为意道,一脸挑衅道。

“怕什么?”

“我们有最强大脑在这儿,还怕赢不了她这个老太婆?”
张海琪听到了张海楼这句‘老太婆’,立刻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张海楼,厉声问道。

“你方才喊我什么?”

“臭小子,老娘赌钱的时候,你们爹娘毛都没长齐呢!”
气死她了,可恶的大患一直在挑衅她。
张海楼却依旧一脸嚣张,丝毫不退让道。

“老太婆,我们在外混这么久也不是白混的。
他斗志昂扬,嚣张不已地对着张海琪喊道。

“虾仔,上,给这个老太婆点颜色看看!”
而此时,一直默默无语的张海愿和张海侠对视了一眼,皆是无言。
张海楼这家伙....
离被揍不远了。
张海愿目光在这边针锋相对的张海楼与张海琪之间徘徊了一会儿,随后转向了一旁与她一样满脸无奈的张海侠。
她微微挪动了些许距离,靠在张海侠手臂旁,压低声音说道。
“哥,你有没有觉得,张海盐这家伙这一觉醒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
“这里好像坏了一样。”

张海侠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低声道。

“他回去免不了一顿揍了。”

“这好不容易上的药,又得重新上。”

“而且这伤,又得重新养了。”
哎,这怎么办,很难办啊。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张海侠连忙开口调解道。

“既然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不如来点刺激的。”

“骰子点数最小的那个,今晚的账单就由他来付吧。”
提议一出,四人便开始玩起了骰子游戏。
暗地里,张海楼给张海虾和张海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要联手赢过张海琪。

“师父可是出老千的一把好手,我那些小伎俩全是她教的呢。”
张海楼眉头紧锁,看向张海愿和张海侠道。

“愿,虾仔,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制胜啊?”
张海愿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你忘了?”

“咱们几个谁的出老千的招数不是跟师父学的呢?”

正当两人低头讨论对策时,张海琪轻轻甩出一把骰子,六个四赫然出现——
状元红!
张海琪挑衅地朝三人看了一眼,只见三人顿时脸色大变,这结果简直让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