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悄然降临,张海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缓缓走到楼下。
四周的灯光黯淡无光,她心中想着寻点吃的,便下了楼。
然而,刚一踏进楼下,她就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张海愿的眼神立刻闪过一丝警惕——
没想到竟然有贼敢闯进来。
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声音来源走去。
每走一步,指尖都紧紧攥着一根细小的针。
最终,她几乎凭借微弱的呼吸声确定了方向,手腕一抖,针直指那人。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转过头去,那根针险险地钉在了墙上。
张海愿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三两步来到他面前,抬手就要在他后脊摸骨,指尖用力欲捏碎他的脊椎骨。
就在此时,耳畔突然响起一抹熟悉的声音。

“愿,愿,愿,别捏别捏,是我是我。”
那声音将张海愿即将实施的动作顿住了。
她迟疑地对着眼前的人开口道。
“张海盐?”


“是我是我。”
张海楼紧张地回应。

“别捏别捏,捏了就要死了。”
幸好他及时发出声音,否则他的脊椎骨就要被张海愿捏碎了。
......
张海楼倒了杯水,看着眼前的张海愿,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大晚上打算扮鬼?”

张海楼摸了摸鼻尖,略带无奈地说道。

“这不是.....睡不着吗。”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张海愿。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在昏黄的灯光下,隐约可见几抹红痕。
这一刻,张海楼蓦然愣住了——
想起今晚好不容易找到的张海侠身上类似的痕迹,尤其是肩膀和颈部的咬痕。
而同样,张海愿身上也有。
莫名的,一种心被撕裂的感觉在心头悄然升起,他的指尖微微泛白,眼神也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干嘛这样看我?”

张海愿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阵不安。
千万别告诉她,这家伙和那家伙一样,催生了第二人格。
天哪,她真的分身乏术,照顾不了这么多麻烦。
张海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质问。

“你脖子怎么了?”
张海愿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试图搪塞过去。
“最近天热,有蚊子咬。”

然而,张海楼突然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靠近,直至站在她面前。
他俯视着她,目光中带着审视,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脖颈上。

“那这‘蚊子’可真毒。”
他的话语若有若无地暗示着什么。
张海愿急忙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抓住了手腕。

“为什么要躲?”
张海楼低沉地问道,语调中的危险感愈发浓厚。

“你在心虚什么?”
“胡说八道什么,松开!”

她前脚刚与那个男人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转身还要应付这样的质问。
而且他们还是两兄弟,莫名的背德感让她感到尴尬不已。

“可我看见,他从你房间出来了。”
张海楼的语气愈发低沉,指尖原本搭在她脖颈上的位置缓缓下滑。

“你不是和我说.....你没看见他吗?”
张海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
“张海楼……你别乱摸。”

张海楼语中带着嫉妒的情绪。

“哦,他可以,我不可以?”
凭什么张海侠能做,他就不能?
他的指尖缓缓从她的腰部向下移动,轻柔的动作让张海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酸软的感受愈发强烈。

“他怎么对你的,同样,我也要这样。”
张海楼贴近她的耳畔,轻轻一咬,低声在她耳畔盘旋道。

“不可以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