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黑衣保镖迅速围过来,将苏荳荳与他们的主子隔绝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蔡锐笑嘻嘻摆摆手,“我和苏小姐就是闹着玩呢,紧张个啥啊,别吓坏了客人。”
“玩个鬼!”沈慈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保镖,抓住苏荳荳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姈儿有没有受伤?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
她转身指着蔡锐狠狠骂,“肯定是你干的!”
苏荳荳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撇开她的手,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事,意外而已,不过我和蔡公子玩的是挺刺激的。”
蔡锐立刻顺杆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是吧?我也觉得挺好玩的,苏小姐胆子大,还想玩什么?只要您开口,我蔡锐全都陪同。”
“不用了。”苏荳荳轻飘飘地拒绝,起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刀子,“蔡公子,最好不要瞒着我。否则……我就改主意,真收了这座不夜城。”
蔡锐一愣,旋即讪笑:“看苏小姐说的,苏小姐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可别生气啊,我爹好不容易交给我任务,呵呵,我可不想搞砸。”
“哼,最好如此!”
说罢,苏荳荳直起身,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转身径直朝大门口走去。
蔡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用拇指意味深长的摸了下唇,小声嘀咕:“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毛毛嘛……,不过真可惜,差点就……”
刚才苏荳荳是打算人工呼吸的吧,可惜她的保镖太可恶了,搞的他脖子到现在还在痛。
他转过头,目光阴冷地扫过周围一圈保镖:“你们听说过毛毛吗?”
“没有!”保镖们齐刷刷地摇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离开百合花会所,安源快步迎上前来,压低了声音低声汇报:“小姐,她男朋友刚才打来电话,说她情绪很不对劲,问你能不能给看看。”
苏荳荳脚步未停,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上车,给我连线。”
安源立刻拉开车门。
沈慈见状,也急忙提着包准备跟着上车。
“今晚我已经够冷静了。”苏荳荳手挡住车门,目光冷冷地瞪着她,“请沈小姐自重,不要再跟过来。”
沈慈被堵在车外,顿时急得跺脚,眼眶都红了:“我又怎么了,今晚我一点都没打扰你啊,是不是那个姓陆的?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妈?如果他那么脆皮,就根本不值得你和他在一起!”
苏荳荳没有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将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扬长而去,只留给沈慈一溜刺眼的尾灯。
沈慈站在夜风中,死死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真应该早点把陆沉舟给弄死……”
视频电话很快接通,屏幕那头出现了一张年轻帅气的脸。
“你好,真的是你吗!荳荳,我就是那个【向阳而生】的阿俊。”男子的声音透着几分兴奋和急切。
苏荳荳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你好,我是,听说你女朋友回来了,是真的吗?”
“是回来了,就是她。”阿俊点了点头,连忙将镜头翻转,对准了身旁的人。
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脑袋虚虚的靠在他的肩头。
苏荳荳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只一眼,她便了然了七八分。
“回来了就好,有什么问题吗?”她语气平静地问道。
问题非常大。
画面中女孩子,面色灰白,印堂处正盘踞着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宛如活物般随着呼吸起伏。
那是肝火极旺、阳气将熄的凶兆。
这具躯壳,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体内那股暴虐的煞气了。
她没有直接和阿俊说破。
“她……她其实是去旅行了,回来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阿俊心疼的看了眼女友,透着浓浓的忧虑,“成天昏睡,一点精神都没有,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荳荳,你帮我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苏荳荳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旅行啊……这就说通了。大体上是舟车劳顿,累到了,伤了根本,有些阴虚罢了。”
她顿了顿,眼神微眯,话锋一转:“不过,你之前不知道她旅行了吗?”
阿俊难为情地抓了抓头发:“其实……该怪我。最近工作太忙,一直没时间带她出去散心。她性子闷,就瞒着我,自己一个人跑去玩了。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她这副样子……她能好吗?””
“当然可以,”苏荳荳非常笃定,“既然知道了缘由,调理起来自然有法子。这样吧,我给你配几副药,你让她按时煎服,补补气血。”
阿俊闻言,连忙点头:“谢谢,谢谢,我一定按时给她服用!”
“嗯。”苏荳荳应了一声,又说道,“另外,我再送你一幅法画。你拿回去,贴在她卧室的床头墙上就好。画能镇宅安神,对她现在的状态有好处。”
“太感谢了,需要多少钱,我马上转给你!”
“钱的事不急,等下周你们结完婚再说吧。”苏荳荳轻描淡写地回绝了,“先让她把身体养好,别误了吉时。”
挂断视频,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苏荳荳把手机扔到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阳气旺盛的人,光靠滋阴调理是没用的。
她要见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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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迟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