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介兮急忙运劲抵御,
哪知整条右臂已酸麻无力,
腕上奇痛彻骨……
耿介兮满脸胀得通红道:“请坐!”
那人又是冷笑两声,放了耿介兮,
大模大样的坐下,说道:
“你假扮庄稼汉,庄稼汉又怎会功夫?”
耿介兮又窘又怒,走进内室取了一柄短刀藏好,
回到堂上,那人望着门外,既不喝茶, 也不说话,
只是微微冷笑。耿介兮见他满脸敌意,
知他定是疑心茶水作了手脚,取过那人面前茶杯,
将杯中茶一口干了,又倒了一杯,那人人接过一口喝了,
说道:“茶水有蒙汗药,也迷不倒我。”
耿介兮一拍脑袋,笑道:“你看我这记性,
蒙汗药都忘了放进茶水里了!”
那人听罢,也不再说笑,立刻取过茶壶,
连干几杯茶水,那人取下面皮,
耿介兮细看时,只见他二十几岁年纪,
脸色红润,目光有神。他解下背上革囊,
往地上一倒,咚的一声,耿介兮跳起 身来,
原来革囊中滚出来的,
竟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