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王橹杰把她抱在了床上,他慢慢的把戚许的鞋子脱下,自己也乖乖的躺在她的身侧。

什么晚上。
没……没什么。

她快尴尬死了。

你不是要睡觉吗。
是啊…哈,哈,哈。

戚许后背绷得发紧,方才脑中脑补了一堆暧昧场面,结果王橹杰只是妥帖帮她褪下鞋子,安分躺在身侧,半点逾矩的动作都没有。

你很失望?
怎么会呢。

他在她耳边轻笑,淡淡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撩的戚许心间痒痒的。
戚许也开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这么大一个人在身后抱着她,她怎么睡得着。

我不会碰你的。

在你没同意之前。
……


不过前提是。

你最好不要乱动。

否则我不知道会不会反悔我刚才说的话。
戚许没敢搭话,静静的躺在他怀里。
屋内慢慢归于安静,戚许紧绷许久的身体渐渐泛起困意,被身后温热的怀抱裹着,不知不觉眼皮发沉。王橹杰察觉到她呼吸慢慢放缓,指尖轻柔拢好滑落的被边,陪着她在暖阳里慢慢沉入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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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戚许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王橹杰,还有……躺在一旁的左奇函和陈奕恒。
!你们怎么进来的!

突然一声把三个人都从睡梦中叫了起来,王橹杰也有些惊讶于两个人出现在房间里,他猛的坐起身来下意识的抱住了戚许。
左奇函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他拍了拍身边的陈奕恒。

妻主问你呢,怎么进来的。
戚许明明记得,王橹杰把门反锁了。

走进来的啊。
两个人碍于刚睡醒,小脸都泛着微红,他们朝着戚许更进一步,都一股脑钻进了她的怀里。
门不是锁着吗。

……

哦……用尾巴撬开的。
哈哈哈哈哈咋感觉这么萌呢
对,左奇函是蛇,他的尾巴轻松能插进锁芯,撬门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王橹杰若有所思,看来下次要下一道结界了。
都清醒清醒,下午要出去玩的。


抱一会再去。

就是啊,他们可能还没睡醒呢。
戚许两个膝盖上都躺着一个脑袋,她无奈的伸手rua了两下,陈奕恒舒服的眯起眼睛哼唧两声。
抱着戚许的王橹杰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坐起身从床上走下去。
你去哪。


洗脸。
戚许点了点头,正好她也还在困意中 索性顺势躺下,闭上了眼睛。
中午睡觉真害人。

妻主,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也是……
戚许摸着两个人的头,淡淡开口。
怎么会有血腥味,谁受伤了吗。


好像味道是从妻主身上传出来的。
左奇函坐起身,他伸手撩开了戚许身上盖着的被子。
床单上刺眼的红色把他吓了一跳 他立马弹射起步把戚许从床上捞了起来。2
好像是来姨妈了吧
怎么了!
